第(1/3)頁 看著男人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秦舒靠在沙發(fā)上,腦子里,還回想著男人那句。 “公司再重要也沒你重要。” 時巖訂的機票是第二天上午九點。 吃完晚飯,秦舒洗澡后就睡了。 傅廷煜坐在一旁看著,直到她睡熟了才離開房間。 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 傅廷煜坐車來到南月最奢華的酒吧。 從慶云莊出來后,傅廷煜就聯(lián)系上了封爺,并且約了時間見面。 酒吧,是大多數(shù)上班族釋放壓力的地方,也是一些富二代以及豪門貴公子千金消遣的地方。 傅廷煜掠過舞池,來到吧臺前,漆黑的眸子掃了一眼吧臺,最終定在一處比較偏的位置,那里光線忽明忽暗。 之所以能認(rèn)出來那道身影是封爺,是因為他邊上放了一杯酒,滿滿一杯的酒。 這是事先說好的。 喝了這杯酒,就等于承認(rèn)學(xué)武時身份,凌晏。 他邁著修長的步子走過去,在封爺身邊的高腳凳坐下來,端面前那杯酒。 封爺抿了一口酒,身邊坐下來一個人,眼角余光暼見是一個長相不錯的男人,他繼續(xù)喝著酒杯里的酒。 傅廷煜看著手里的酒杯,遞到嘴邊,一口飲盡。 酒杯放在吧臺上時,一滴不剩。 封爺這才側(cè)頭看過去,看見傅廷煜那張豐神俊逸的臉時,頓了頓。 岐山最美的崽,凌晏。 就沖這長相,是凌晏沒跑了。 在岐山時,凌晏的資質(zhì)是最好的,而他,資質(zhì)差了點。 一好一差,一個用心學(xué)武,一個只想掙錢,剛好又住在同一間房里。 封爺先給傅廷煜點了一杯酒,這才開口:“這幾年過的怎么樣?” 傅廷煜:“還行。” “先生,請慢用。”調(diào)酒師將調(diào)好的就遞到傅廷煜面前。 傅廷煜端起酒杯遞到嘴邊抿了一口。 封爺側(cè)頭看著他:“你家南月的?聽口音不像啊。” “不是,華夏。”傅廷煜回答的言簡意賅。 封爺點點頭,“怪不得普通話說的這么標(biāo)準(zhǔn)。”他喝了一口酒,“你怎么知道我在南月?我今天剛來的。” 傅廷煜:“碰巧看見,變化不大,加上你眉骨上的疤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