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發現,如果在任務世界里舉行了第一場婚禮,那就勢必會有第二場。”朝辭看著在自己身旁忙來忙去給自己量尺寸的人,幽幽地跟系統說,“而且第一次都不能成,才有這第二次。” 系統的語氣比他更幽:“這才兩次,并不能歸納規律。” “這些任務世界加起來,我都不知道結了多少次婚了。還好總部那邊不會給我判重婚罪。”朝辭笑道。 是的,朝辭又要結婚了。 那天祁晏止一下子爆種,把蒼遲差點打死后帶著朝辭回了魔域,朝辭也是那時才知道原來祁晏止的戰斗力不止他展現出來的那些。 系統分析出來,說祁晏止這貨二三十歲時就該飛升了。就是這任務世界的上界早崩盤了,祁晏止沒法飛升。雖然經過了千萬年的修復,如今的世界已經可以容納超越大乘期巔峰的力量,但也是有限度的。對祁晏止來說,過個幾十年,這限度也滿了。 他這人差不多就是典型的魔族,嗜殺又追求力量,不過他這程度可能比尋常魔族還嚴重一些。就算不是魔族,換做其他到了這樣境界的強者,真讓他在這境界不得寸進了,也多半無法接受。 于是祁晏止就不斷把自己力量封印,把那界限空出來。一千多年下來,被封存的力量成了一個龐然大物,他展現出來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其實按照他這個勢頭,再過個兩三千年,他就可以自行開辟上界了。或許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發展規律吧。”系統這樣對朝辭說。 朝辭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那倒是可惜了。等我弄死了祁晏止,這上界就出不來了。不知道再過個幾千年,能不能再出個人。” “你那弄死祁晏止的打算,還沒消停?”系統頗為驚奇。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朝辭正色道。 “??”系統無語,“你有病?” 反正就是這么個情況。 朝辭被祁晏止帶回魔宮后,也沒尋死膩活,每天就裝著七魂沒了六魄的模樣躺著發呆、坐著發呆、站著發呆、看著祁晏止發呆。 當然,朝辭在不面對祁晏止的時候,都在偷偷刷劇。 以前做任務的時候,他無聊時還能跟別的快穿者聯網一起打游戲。不過自從被抓回來重新搞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他也連不上網了。只能刷刷劇,玩些單機小游戲。 單機小游戲玩得差不多了,也沒什么意思,最近兩個世界都只能靠刷劇為生了。 然而還沒過幾天,這冷情的魔宮又熱鬧起來了。、 因為魔帝要迎娶魔后了,這魔后……當然是朝辭。 其實這次也不是祁晏止一意孤行。 祁晏止將朝辭回來后,看得出來他一直想道歉贖罪。不過朝辭面對這些都采用冷處理的態度,祁晏止剛開口把話往那些地方引,就被朝辭堵回去了。祁晏止本也不知話多的人,久而久之,他也不會再說了。兩人在一起時,多半是相顧兩無言。 不過雖然不怎么說,但是他做的還是不少的。魔域不像靈域,勢力分散,就算統一了也難以真的說一不二,畢竟要回到上古靈皇那時代,還需蒼遲這老狗比自己多折騰折騰。魔域不一樣,這帝制就沒斷過,弱者服從強者對魔域來說就是規則。因此,魔域所有的資源,任魔帝予取予奪。這幾天被呈到朝辭面前的奇珍異寶多得不行,但是這些玩意兒對朝辭來說還真不如刷劇有意思。 一日祁晏止提出想與朝辭大婚,他其實沒想著朝辭真能同意,只是想起朝辭與蒼遲險些成了婚,這醋嘴上不吃,心里總惦記,神使鬼差就說了出來。 但是他沒有想到朝辭居然真的能同意。 “好。”朝辭聲音很輕。他躺在床上,盯著上方的玳瑁梁棟,像是全然不知道這個字對祁晏止來說的意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