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醫生也能看出朝辭敷衍的態度,無奈下也只能給他開些藥吃。 好在裝修的事情也過了大半了,又過了十幾天,裝修隊收工,朝辭也終于有了些喘息的日子。 而那個時候,也是賀律最終決定要找朝辭談話的時候。 在此之前,哪怕賀律單方面決定和朝辭分手,在晚香將他毫無尊嚴地趕出去,朝辭依舊揣著念想,一邊沒有停歇地找他、勸他,一邊也不放棄他們在s市的家。 那天朝辭與他赴約,他的房子剛在兩天前裝修好。就是想告訴“小律”,他給她買了房,裝修也弄好了,險險趕上小律畢業的關頭,他們在s市有了一個家。 然而那也是賀律向他徹底攤牌的那天。 他滿心的希望和期許,得到的不是拒絕,而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天翻地覆。 看到這里,賀律已經幾乎喘不過氣來了。 深夜的臥室,靜寂得沒有半點聲響,然而賀律卻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無聲間顯得嘈雜無比,每一秒每一瞬都讓他疼痛得說不出話。 與疼痛同時的,還有慌亂。 他慌得指尖都在顫抖,手里的手機很輕,此時卻像是有千鈞重。 他喉結滾動,似乎連帶著那些幾欲翻涌而來的疼痛和心慌也一起吞咽了下去,看向了那人給他發的最后一段調查。 在他和朝辭談完后的第四天,朝辭在晚上被120送進了急診。 他在那個狹小的出租屋中昏迷了。不幸中的萬幸是他的租賃合同要到期了,他的房東正巧在那天晚上來找他,這才發現了昏迷在地的他。 醫生也慶幸運氣好,若是再晚個十幾分鐘,朝辭便救不回來了。 朝辭差點死了。 這仿佛是個禁忌,賀律心中一再告誡自己不要讓這方面想,但是這樣的字眼卻一邊又一遍地出現在他的心中。 那個男人差點死了。 差一點……他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如果朝辭真的死在了那里,他也不會知道。只會在很久很久以后,或許也要等到之前林序逸提醒他的時候,他才會想到去找男人。 然后他只能找到一塊墓碑,擠擠挨挨在有著無數墓碑的公墓里。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只是無端的聯想,他卻覺得真實得駭人。 就好像……他真的經歷過一樣。 此時,差一點死去的好像不是朝辭,而是賀律。 他渾身都是虛汗,唇色蒼白若鬼。 似乎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朝辭對他來說,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他不只是一個不可或缺的必需品。 如果朝辭死了…… 他也會死的。 ………… 賀律給朝辭發了短信。 他原先那個號碼已經被朝辭拉進了黑名單,只能換一個號碼給他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