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臥室中雙層窗簾遮得嚴密,但還是有些許晨光穿過縫隙躍入了房間。 朝辭的生物鐘很準,因為哪怕是周末,他也鮮少有歇下來的時候,基本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六點半,他就醒了。 剛睜開眼睛,意識還未回歸,他第一反應便是覺得有些不適。 好像肩膀和手臂都有些酸疼,現在的姿勢也并不舒適。 他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意識渙散了一陣,等先前的記憶回籠,他才覺得心中一驚,忍不住往身旁看過去。 賀律整張臉窩在了他的頸窩中,手壓過他的手臂摟住了他的腰,腿也壓在他的雙腿上,是一個徹底禁錮的姿態。 青年窩在他的頸間,只露出半張臉,一縷曦光透過無數浮沉的粒子照在他的頭發上,他褐色的頭發也因此呈現出淡金的光澤,又密又翹的睫毛上像是盛著金芒。 朝辭試著動了一下,發現完全動彈不得。 這點動靜也把賀律弄醒了,他睫毛輕微扇動后露出了略帶迷茫之色的琥珀眼眸,嘟囔著:“……怎么啦?” “小律”陽光溫柔,賀律自我獨斷,朝辭還是第一次聽到賀律這樣近乎撒嬌的軟聲。 “你為什么壓著我?”朝辭問他。 按照平時來說,他會忍讓,畢竟賀律是他的“金主”。但是朝辭現在腦子還不太清醒,感到煩躁和怒氣后就忍不住出口質問。 誰知賀律一聽卻是更委屈了:“明明是你昨天一直往我這邊擠,擠得我沒地方躺,還一直動手推我。我沒辦法才壓著你的手腳。” 朝辭轉頭看了看,發現自己身后居然真的是大半的床,而他和賀律兩人就擠在一小半的床上。哪怕賀律是側身躺著的,他離著床沿也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賀律迷迷瞪瞪地看了會兒時間,嘟囔道:“才六點半啊……再睡一會兒吧。” 說著就把頭又埋進了朝辭的頸窩,沒過幾秒就睡著了。 朝辭動也動不了,只能閉上眼睛跟著賀律又瞇了半小時。 等七點了,朝辭無奈地推搡他。他今天還有很多工作,再不做的話就來不及了。 賀律被他推行,撓了撓睡亂的頭發,無奈道:“今天周末啊,為什么起這么早?” 昨天為了來朝辭這兒,他已經起得很早了,今天居然還這么早,一整個周末都失去了快樂。 “我還有工作要做,你可以繼續睡。”朝辭一邊平靜地對他說,一邊起床穿衣服。 賀律聞言,卻是直接翻身起床了:“不行,我要跟你一齊起!” 像是突然打了什么雞血似的。 他說著就去浴室里洗漱換衣,隨后把他和朝辭昨天留在浴室的衣簍里的衣服和抱出來,自告奮勇地說:“我去洗衣服!” 朝辭還來不及阻止,他已經走出了臥室門。 “……” 算了。 朝辭洗漱整理完,正準備去廚房做些早餐,卻見電飯煲里已經煮著粥了。 算了,隨他吧。 既然都沒什么事情,剛好去書房把工作先做一會兒。 做了半個多小時后,他總覺得心里有點不踏實。 賀律那家伙……還在陽臺折騰? 朝辭忍不住站起來走向了陽臺,看見賀律把洗衣機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掛上。 那些衣服還是皺巴巴的,就直接被套上了衣架掛在了欄桿上,可想而知它們晾干后會是怎樣一副車禍現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