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吃過一次教訓,哪怕朝辭這次是打算過去和霍沂歌掀盤的,也不能不提前做好準備。 兩個小時后,他帶著十幾個保鏢去了宴山莊園,而在宴山莊園附近更是藏著數十位人手,一旦一個小時后他沒從宴山莊園出來,這些人就會直接闖進去,同時他身上也帶了監聽設備。 他需要瞞著趙繹做這件事,因此也不能大張旗鼓,這些人手是他跟做安保的朋友借的。這些人都是退伍特種兵,身手極好、 他們這群人還沒進宴山莊園,就被莊園的保安攔下來了。 從前看到朝辭,他們都是不會攔的。只是這次朝辭后面還跟了兩車的人,當然是要攔著。 “朝少爺,霍爺只請了您一個人。”安保人員對朝辭說。 朝辭沒有半點退卻,直言道:“那你跟他說,要么這些人跟我進去,要么我們也別談了。就這么著吧,一拍兩散。” 安保人員面色有些為難,但還是給霍沂歌身邊的秘書打了電話,將朝辭的原話復述給他。 過了兩分鐘左右,安保人員對朝辭點點頭:“霍爺同意了,他在主宅那兒,您請。”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駛入了莊園中被修剪得平整寬闊的路,到了主宅后,朝辭下車,后面跟著一溜人走了進去。 霍沂歌的管家在門口接他,帶他上了二樓,到了一間棋室門前。 “霍爺就在里面,您請。”管家說。 朝辭點頭,轉頭對那些保鏢說:“那你們就先在這里等等。” 也就一門之隔。 這間棋室不算大,三十平米左右,裝潢極為復古,梨木做成的榻榻米的正中擺放著一張棋桌,那家伙今天換了一件暗紅色的唐裝,正在若有所思地自己跟自己對弈。 暗紅色唐裝這種衣服,朝辭也就見電視劇里那些六十多歲的富貴人家老爺子穿過,明明是巨顯老的一種衣服,穿在霍沂歌身上卻讓人覺得是什么最前沿的新潮一樣。暗紅色的衣料越發襯得他皮膚白皙,容貌俊美近妖。 說起來,霍沂歌的確各方面的愛好和審美都貼近于老年人。不僅愛穿這些老年人喜歡穿的衣服,連愛好也基本上是跟老年人靠攏,每次來不是下棋就是煮茶,手上還經常把玩著一串沉香木珠子……得虧他不喜歡打太極。 “坐。”霍沂歌的手略一抬起,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 朝辭從容坐下,霍沂歌將放著白子的盤子放到他面前:“來一局?” “不了,說正事。”朝辭懶得和霍沂歌弄這些有的沒的。 霍沂歌也沒執著,他放下手中的黑子,后背略微后仰,挑眉道:“你是來給趙繹那小子說情,勸我收手的?” “談不上說情。”朝辭垂眸,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自己面前的幾個冰涼棋子,“只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