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朝辭走得很快,回去得也很快,趙繹原本沒有發現他已經去找了霍沂歌一趟。 但是很快,霍沂歌那邊的攻勢就緩下來了,最終竟然偃旗息鼓放棄了,趙繹才察覺到不對勁。 霍沂歌那邊愿意自動放棄,對于趙氏來說當然是一件大好事。因為他們因為被占據先機,已經完全落入了下乘,最后輸了的幾率極大。 但是對趙繹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他從前或許對“霍沂歌”這個名字印象模糊,因為他退居幕后、深居簡出,但是這些天的交手中,他哪怕沒見到霍沂歌幾面,也能看出他是什么人。 他是個骨子里瘋狂到極致的人,這樣的人,沒有達到目的是不可能罷休的。 而他的目的是朝辭。 下午五點半,朝辭照例來給他送晚飯。等他把飯菜放到病床上方的桌子上時,手腕突然被趙繹握住。 “怎么了?”朝辭轉頭問他。 “你是不是去找過霍沂歌了?”趙繹看著他,一時間也分辨不出語氣的好壞。 朝辭知道瞞不過趙繹,便點頭承認:“是?!? 趙繹顯然很不贊同,還有些后怕。 但是他終是說不出什么重話:“你傻了嗎,去見那個瘋子?萬一——” 霍沂歌的確是個瘋子。朝辭被他害得一次自殺,一次瘋了,趙繹和檀烈都顯然十分仇視和忌憚他。 他們自己都不愿意去見霍沂歌——哪怕他們掌握著霍沂歌不曾知道的真相——更別說讓朝辭去見他。 朝辭垂著眸,說著自己的考量:“我不去找他說清楚,他不會收手,趙氏和殊華就危險了。” 趙氏是趙家幾代人的心血,殊華對檀烈來說也很重要,而霍沂歌會針對它們,完全是因為朝辭。 于情于理,朝辭都無法坐視。 兩人的顧慮顯然相反。 哪怕趙氏這次真的輸了,趙繹也不愿意朝辭去見霍沂歌。 趙繹的話還沒出口,朝辭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放心吧,我找楊航借了七八十個人一起去的。”他坐下來,面對著趙繹說,企圖讓他情緒緩和下來。 楊航就是朝辭那個開安保公司的朋友。 但是趙繹依舊不贊同,他擰眉看著朝辭:“他有沒有對你說什么?是不是又逼你了?” “沒有。”朝辭搖頭,“我把那些事情都告訴他了,答應我收手,也說以后都不再打擾我了?!? 他的語氣聽起來輕松,甚至帶著些許惡意——對霍沂歌。 但其實他的心情并不如這般輕松,他想到霍沂歌那日執拗又瘋狂的神色,只覺得芒背在刺,無法擺脫的惡心感自始至終纏繞著他。 可他依舊瞞過了趙繹,就像之前八年的任何時候一樣。他的偽裝總是高超,而趙繹在面對他的時候也遠稱不上敏感。 趙繹雖然還是擔憂,但是聽到霍沂歌愿意放手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傾身抱住了朝辭,在他耳畔柔聲說:“他能看清就好,我們好好過我們的生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