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天,南小槿放學后來找趙繹,林彥晨那些人圍著他們起哄,十幾個人把教室弄得熱鬧無比。 他們也沒打算去食堂吃,幾人聊完后打算去外面吃一頓,然后去玩密室逃脫。其實這類的游戲,他們這群少爺們平時是不大愛玩的,但是畢竟南小槿在這,他們也不好帶人去飆車,就玩玩這些休閑游戲。 一群人簇擁著趙繹和南小槿往門口那里走去,臨到門口時,趙繹卻突然覺得少了些什么。 他回頭看了看身后的這群人,皺眉問:“朝辭去哪了?” 眾人這才發現:“辭哥不在?” “不知道誒,剛剛下課的時候好像還看到辭哥在座位上。”有人說。 趙繹擰眉,拿出手機給朝辭發了消息:你在哪? 但是朝辭這時正在和檀烈在窗口打菜,手機也在早上就調成了靜音沒調回來,一時之間也看不到趙繹給他發的消息。 趙繹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朝辭的回復,心中更加莫名了。但是這幫人可不樂意在門后傻等,有人說道:“辭哥可能臨時有事先走了吧,咱也快走吧,堵在教室門口有什么勁兒?” 他們雖然還沒成年,但是基本上家族也都有意識培養他們的一些能力了,因此突然有事也是正常的。 但是趙繹卻并不覺得正常,以往朝辭就算突然生意上有事離開,也會告知他一聲的。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這種情緒有些莫名且沒有必要,又看了眼沒有回復的聊天界面后,便把手機關了,放進口袋。 朝辭和檀烈在食堂倒是相談甚歡。 三四年后的朝辭成熟且封閉自我,但他畢竟不是生來就是如此。現在的朝辭雖然也習慣于偽裝,習慣于隱藏那道一直存在的腐爛傷口,但畢竟時間提前了三十年,他的傷口還沒有徹底腐爛,十七歲的朝辭也還沒有像三四年后那樣固執而脆弱。 他還帶著稚氣,更帶著希望。 “你們學校的伙食不錯。”檀烈吃了口紅燒茄子,對朝辭說。 “我以為你們都吃不慣這些菜。”朝辭挑眉笑著。 特別是紅燒茄子這一類有些重油的菜品。 “很好吃啊。”檀烈說著,另取了一雙新筷子給朝辭夾了一大塊魚肉,還動作嫻熟地把魚肉上面的魚刺都挑完了。 朝辭愛吃魚,但是這小子吃魚又很挑。不喜歡吃帶鰭的魚肉,也不喜歡吃魚頭魚尾上的肉,就喜歡魚肚魚背上干干凈凈的魚塊。而且他還不會挑魚刺,每次吃,再少的刺都能難住他。因此他雖然愛吃,卻很少見他吃。 檀烈為了他,沒少練挑魚刺的功夫。 白白嫩嫩干干凈凈的一塊魚肉被放在了朝辭的碗里,朝辭顯然是有些微怔。 “嘗嘗,有一根刺算我輸。”檀烈自得地挑眉。 朝辭被他逗笑了,說:“那我試試,有一根就唯你是問!” 他們吃完飯后,檀烈又讓朝辭帶著他去附近的廣場商城逛逛,朝辭覺得自己像是帶了個女生似的。 但是不得不承認,他此時的確愉悅,連趙繹和南小槿在一起的難受都有些被他拋之腦后了,他有些沉迷于這樣的輕松。 朝辭帶著他逛完廣場逛商場,然后檀烈在一間店門前走不動路了。 “你干嘛?”朝辭瞥眼問他。 “這家店可以自己做陶罐誒。”檀烈說。 朝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