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你做的,對不對?”一疊資料被許湛扔到了朝辭面前,堪堪擦著他的臉頰而過,砸到了地上。 朝辭在資料扔來時閉了閉眼,等資料掉到地上后才睜開,彎下腰把這些散落的資料撿起。 是一疊研發(fā)資料,在一天前,它還價值連城,可如今卻已經(jīng)一文不值。 因為就在今天,許湛的對手已經(jīng)拿到了這份資料,而且將除了核心部分之外的東西都公之于眾了。 下個星期他們就要召開發(fā)布會,發(fā)售這份新產(chǎn)品了。 是一款全新的、性能高出目前市場一倍以上的芯片。自從許湛從a國來國內(nèi)就一直在投資這個,每年光是研發(fā)經(jīng)費就在百億以上。 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了。 朝辭一張張撿起了那些資料,直起身,一點點將這些資料整理在一起。 他沉默著,沒說話。 “你是要我把監(jiān)控播給你看?”許湛冷聲問。 “我沒想否認。”朝辭坐在沙發(fā)上,抬頭看著許湛。事到如今,他居然沒有半點慌張,只有平靜。 他這樣一幅理所當然的模樣更加惹怒了許湛:“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禍!” 兩個月前,他告訴朝辭三個月后他會放朝辭離開。 那時候他對朝辭的感情其實已經(jīng)不抱太多奢望了。他像一塊捂不熱的頑石堅冰,再怎么樣都無法讓他消融半分。 可是他到底是不甘心,到底是舍不得,明知是錯,還要再留他三月。卻沒想到報應居然來得這么快、這么突然。 自從他跟朝辭說了會放朝辭離開后,朝辭對他的態(tài)度就無端好了許多。他還以為是朝辭欣喜于他終于能夠離開自己了,心中又是為朝辭的親近而高興,又是酸脹和悵然。 朝辭說以后走了,想去學做金融方面的工作,畢竟也算是通過之前許湛教他的那些基金知識對金融有了一定了解。 許湛還是很高興,他也擔心朝辭離開了自己之后會坐吃山空。哪怕錢夠用,他不工作又作息混亂,也容易對身體造成傷害。他既然終于有了上進心,許湛當然不會反對。還特地把朝辭帶到公司里去,讓他手下的一個秘書帶著他。 朝辭在公司的自由度很大,畢竟他不是真的來工作實習的,又是老板的情人。 誰知道,兩個月后,得到的卻是朝辭背叛的真相。 接下來,他們的對家會一飛沖天,而許湛的公司非但先期數(shù)百億的投入打水漂,還會面臨對家的打壓。研發(fā)心血被盜用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破產(chǎn)清算的結(jié)局近在眼前,數(shù)千數(shù)萬的員工面臨失業(yè)。 不僅是這個剛創(chuàng)立沒多久的公司,許家本部也對這新產(chǎn)業(yè)投資巨大,就等著之后的資金回籠。一旦這邊宣告破產(chǎn),許家那邊也會面臨資金鏈嚴重斷裂、從而陷入連鎖反應中。 “那邊是給了你多少好處你才這樣做?!”許湛低吼著問他,如同困獸。 “一個億。”朝辭平靜地說,他的目光甚至自始至終都只是平視著前方,沒有和許湛對上。 “就一個億,你知道這些資料值多少錢嗎,你知道把給那邊,公司和許家要損失多少嗎!——至少千億以上!”血絲爬上他的眼睛,他似乎氣到發(fā)狂,但終究對朝辭下不了手,只能狠狠地錘桌子。 “我知道。”朝辭抬頭看他。 許湛氣得渾身發(fā)冷。 朝辭此時的態(tài)度應該是最令人憤怒的態(tài)度了,就好像在反問許湛:我知道,怎么了? “那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因為我惡心你、討厭你,不想讓你好過。”朝辭咧開嘴角,笑得近乎惡意。 許湛愣住了。 “你原來……真的這么恨我。”他喃喃地說,一下子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他花了好長時間才緩過神,抹了把臉:“那你也不應該這樣做。” 朝辭這樣,害得不僅是他,還有千萬個家庭……甚至是朝辭自己。 正如孫覽舟所說,許家那么大一個家族,不可能所有的一切都是干凈光明的。 而背叛者,給許家?guī)砣绱司薮髶p失的人……更是絕不會有好下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