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聶不是一般的遺民。 正常的遺民除了力氣大些之外,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其實荒上并不是沒有擁有特殊能力的人,自從七座城被人發現后,繼承了那些魔神能力的人生下的后代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擁有特殊的能力千。百年過去,貴族中擁有特殊能力的人也越發多了,近乎三分之一的貴族都有著特殊能力。 他們的能力通常與賦予他們力量的魔神有關,會繼承那些魔神的一種或多種能力,或強或弱。 聶也有特殊的能力,但是和那些貴族似乎并不出自一源。他每次廝殺后,好像身上的力量就會強一分。因此他才十二歲,力量就比得上成年男性的兩倍。 他時常感覺自己身體中封印著一種強大的力量,但是卻迫于容器的弱小而無法發揮出來。 這是聶的秘密,他沒打算告訴朝辭,但也沒打算特地瞞著他。畢竟這個男人見過他獨自獵殺黑石獸,他的不同尋常之處似乎也瞞不住。 好在在荒上,只要你足夠強大,沒有多少人會在乎你的力量從何而來。 因此他對于朝辭的態度就是不隱瞞也不告知。 而這個男人好像也沒有表現出多少的好奇心,他好像對于一個十二歲的少年擁有這樣的力量感到理所當然,他平時注意力也根本不在關注聶的力量從何而來的上,而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方面。 “天天吃黑石獸,我想換個口味誒。”朝辭擦擦嘴,看著荒漠上一閃而過的有些像兔子的東西,眼饞。 “……” 聶瞥了他一眼,有些想把這個家伙摁進剛剛經過的那出沼澤里。 聶從前三天才打一次獵,而且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失敗了帶傷餓肚子是常有的事情,但是自從帶上這家伙后,這家伙好像一頓不吃嘴里就發慌一樣,天天喊餓,聶被他纏得沒辦法,只能天天去狩獵。 好在其實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夠支撐他這個強度的狩獵的,而且受傷了也有朝辭幫他治療,兩三個月下來,聶的實力又有了一大截的進步。 現在聶一雙手養兩張嘴,居然還能有盈余,兩人就常去附近的集鎮換一些必需的物資,還在朝辭的強烈要求下換了一些死貴的調料用來調味那沒什么味道的黑石獸肉。 聶也看到了那一閃而過的生物,那是灰兔,但是跟尋常人理解的灰兔不一樣,只是遺民習慣了這種簡單粗暴的取名字方法罷了。這里的灰兔體長足有一米,且生性兇殘、速度極快,狩獵難度比黑石獸都要高出許多。 聶回頭冷淡地看了朝辭一眼。 從小就習慣了餓肚子的他覺得能填飽肚子就是要求的極致了,他根本無法理解為什么朝辭還這么執著于口味。 他覺得沒必要,而且決定如果朝辭再廢話,他下個月就不給朝辭買調料。 今天他們照例獵殺了一只黑石獸。 晚上他們的運氣不錯,找到了一處山洞。 兩人吃過東西后,聶準備直接睡覺,而朝辭拿出聶給他買的薄被和枕頭,卻不大想睡。 然后他也照例把聶搖醒了。 “干嘛?”聶睜開眼,臭著臉看他。 他以為朝辭又要纏著他給他講故事什么的,每天晚上朝辭都是說這些廢話。 然而這次卻有所不同,朝辭神秘兮兮地湊近他,說:“前幾天去那個集鎮,他們說今天晚上就是風前節啦,你們好像是過了這個節就長一歲的。” 風前節,名字聽起來不錯,但其實還是簡單粗暴的取名風格。 荒上會刮三個月的風,一開始風不大,但是會一天比一天加劇。前兩個月,人們還能出門,到了第三個月,就不得不緊閉門戶,在住所里呆上一個月。風前節的意思就是,刮大風的前一天,從風前節后的第一天開始,荒就會開始刮風。 風前節預告著遺民,要在接下來的兩個月積極好好儲備糧食,要不然無法出門的那一個月可能會過不下去。但也由于那一個月是遺民一年當中最閑的日子,除了原始運動之外好像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久而久之,風前節好像成了單身遺民的相親活動。 聽說他們會在鎮中心燒一個巨大的篝火,未婚男女都會在那里相會。 由于這之后的一段時間是新生兒出生的最高潮,而且在荒上也不興過生日,后來約定俗成地認為,過了風前節,每個人都會長一歲。 所以今天聶十三歲了。 聶聽著朝辭的話,漫不經心地點頭,看向朝辭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寫著三個字“所以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