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朝辭注視著他,此時此刻,他身上的黑袍光亮如新,袖口和邊緣處的花紋若符咒般流動運轉著。 似乎在這時,他才真正像一位神明。一位高高在上、悲憫而無情的神明。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在對方生命的最后一刻,緩緩走近他,在他冰涼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或許我會想你吧,小聶。 鎖鏈上的男人再也沒有了任何聲息。 他將男人身上的鎖鏈解開,抱著他使他平躺在地面上。 而四周陣法的光芒卻越發越盛,最終化為光柱沖天而起,將城堡從內部掀翻,無數磚塊掉落,而那光柱兀自插入云霄,層層厚重的陰云如同被利箭貫穿,破開了翻卷的大口,光芒投射萬里。 朝辭從幾成廢墟城堡中走出,身邊圍滿了無數士兵,他的身體被無數炮火瞄準。 朝辭旁落無人地走到一處空曠的地方,前方的空間驟然裂開了一條巨大的裂縫。 狂暴的能量從里面散逸出,致使無人敢上前,而朝辭卻神態自若。 他抬腿,一只腳已經踏入了那空間裂縫中。 “陛下沒有告訴你對不對?“ 突然,一道聲音從他后方傳來。 朝辭轉頭,是琉斯在對他大喊。 ”.………什么?“ 朝辭的聲音被裂縫口的大風完全覆蓋。 “他早就知道了。” 琉斯的最后一個字落地時,朝辭已經徹底消失在了時空裂縫前。 ………… 離開荒后,朝辭去了很多很多的世界。 也是出來之后,他才真正知道了荒的由來,知道了系統和主神的存在。 他很強,到哪里都算是隨心所欲,然后過了很久很久。 他總是想起那個綠眼睛的小傻逼。 他是主動找上主神的,為交易而來。 “我想復活他。” “—億積分。” ———“成交。” 兩千萬可以買到回溯之鑰,可回溯之鑰復活不了聶,因為他是荒的化身。 朝辭在無數時空里,經歷無數絕望的命運。 他將自己徹底沉溺于其中。只有他的情感徹底融入扮演者時,他才能獲得更高的積分。 他不知道在塵世間輾轉了多久,才攢夠主神所要求的的一億,可他好容易攢夠準備去找主神兌現他的承諾時,他卻突然被卷入了之前的任務世界。 所以他才那么憤怒,那么迫不及待地離開,一分一秒也不想等。 他甚至覺得是主神這家伙做不到,才故意把他困在這任務世界里詎騙他。 這樣的念頭越來越強烈,直到他來到這個世界。 朝辭從華麗的四柱床上坐起來,抬手將放在床邊的白粥掀翻。 碗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聲音引來了剛剛那個機器人。 “把聶叫過來。”朝辭對機器人說。 “陛下不想見你。”機器人如是說。 【現在是什么情況?】朝辭叫出了系統。 【這個.….等下,這好像是個新的任務世界。】系統比朝辭還懵逼,它根本沒有來到過荒,更不知道荒是什么地方,還以為它跟朝辭被主系統安排到了另一個任務世界里,急得差點上頭。 主系統是在搞什么,他跟朝辭已經被之前那些任務世界搞得焦頭爛額了,它怎么還添亂?也不怕朝辭發瘋直接不干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