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查看了主系統發來的資料后,對朝辭說:【這個世界的背景好像是……廢土?我也搞不太懂,這里好像剛完成了統一,而現在你的身份是一個刺殺君王未遂的……】 【好了我知道了。】朝辭打斷系統。 隨后他對機器人說:“你跟他說,他再不來,這什么狗屁粥我一口都不會喝,餓死了一了百了,” 機器人:”……” 它將粥的殘骸收拾好后,沉默地轉身離開了。 過了十幾分鐘,門外傳來了規律而沉穩的腳步聲。 他念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傻逼,還是他記憶里的模樣。 綠眸黑發的高大男人慢慢朝他走來,最終在他的床前站定了。 “你又搞什么鬼?”聶問他,聲音好像不帶一點感情,語氣被絲絲冰涼浸透。 朝辭卻好像全無感受到男人話語中的冰冷,他晃了晃腳上的鐵鏈,歪頭笑道:“所以現在的劇本是,我刺殺未遂,被寬宏大量的陛下囚禁了?“ 男人靜靜地看著他,仿佛沒明白他說這句話的意思。 “嗯?你是要假裝失憶嗎?還是真的記不得了?”朝辭問。 男人依舊沉默,把朝辭襯得像是在演獨角戲。 但是朝辭也沒有半點在意,他聳肩:“算了,記不記得,也不是很重要。” “我不想喝粥,我想喝牛奶。” 一個階下囚還在這指手畫腳,聶似乎下—秒就要開口諷刺他。 但是朝辭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而是緊接著說:“我還沒試過帶著鎖鏈喝牛奶,不知道會不會更有意思。” 聶先是一愣,察覺到朝辭的意有所指后,耳尖有些泛紅。 他不想由著朝辭胡鬧,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下一瞬,伴隨著耳畔傳來的鎖鏈摩擦的撞擊聲,他的唇被堵住了。 沒有什么是干─炮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干兩炮。 朝辭和聶干的都不止兩炮,他們從天亮折騰到天黑、又折騰到了天亮。 朝辭累得手臂都抬不起來,結束的時候就想沉沉昏睡過去。 可是這時,好不容易被和諧神獸放出來、終于可以跟朝辭溝通上的系統卻迫不及待地跟朝辭說: 【朝辭,主系統讓我給你帶兩句話。】 【它說:先前你攻略的世界其實都是聶的精神世界,因為他是荒的化身,因而精神世界浩大無比。】 【它還說什么“我本來給他安排了那么好的出氣機會沒想到被你這個沒心肝的一攪和,反而把他自己虐得夠嗆,懶得折騰了。你倆就是什么鍋配什么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自己折騰去吧”。】 【朝辭,主系統這說的是啥啊,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而朝辭原本的睡意卻都被這幾句話弄沒了。 他一下子清醒了,艱難地撐起身體,一只手支撐著自己抵在聶的身上,另一只手狠掐聶的臉。 “合著那些人都是你。” 他又笑又氣:“算了,咱倆都扯平了。” 聶平靜地看著他,翠綠色的眼眸像─潭溫柔的春日深潭。 “嗯。”他輕輕地應了一聲。 然后他伸手,攬過朝辭的脖頸,將青年扯入了他的懷中,緊緊抱住,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血肉中。 誰對誰錯,他已經不想要區分了。 只要他能回來。 ………… 這是一場盛大的失而復得,無論是對無數歲月中赤腳踏著荊棘而來的朝辭、還是對在無數相逢中傷害失去對方的聶。 他們終于相逢,結束了那段仿佛沒有盡頭的互相贖罪。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