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前輩,你說……前輩你笑什么?” “啾!” 青鳥也好奇地叫了一聲。 神農淡定地收斂笑意,緩聲道:“吾笑了?” “啾啾!” 青鳥跳著叫了兩聲。 吳妄向前搶出半步,坐回了木椅中,目光灼灼地凝視著神農,小聲道:“當真是這般?” “具體如何,其實很難說清。” 神農笑道:“你姑且可以將這當做是伏羲先皇與帝夋在上古末期斗法的延伸,但無論是哪種情形,明顯是伏羲先皇贏了。” “這是自然,”吳妄笑道,“如果是我推測的這般情形,那帝夋敗的更慘。 伏羲先皇這般才情、這般格局,當真令人欽佩。 不過……燭龍真如此可怕?” “燭龍,他并非可怕或者不可怕的問題,比起帝夋,他的破壞力更強,也更難去控制。” 神農目光略微閃爍。 吳妄想了想,將脖頸上的項鏈取下,擺放在了桌子上。 他道:“趁著這個機會,不如好好談談吧,關于燭龍、人域、北野之事。” 神農含笑答應,坐姿都端正了許多。 吳妄輕喚了聲:“娘?” “啾?” 青鳥眨了下鳥眼,下意識抬起翅膀捂住胸口。 那項鏈上的寶石閃出點點光亮,其內似有三寸高的虛影緩緩凝成。 吳妄還沒來得及開口介紹,青鳥已是撲閃著翅膀飛向一旁,躲在了屏風后。 神農出手,將靜室內外的陣法加厚了一陣。 仙光流轉間,蒼雪的身影已漂浮在項鏈的寶石上方,一身冰藍長裙,面容與平日里示人的模樣有八九分相似,但更為清冷,清冷中帶著幾分圣潔。 冰神真容。 她對神農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又輕聲道:“霸兒,怎么了?” 吳妄笑道:“娘您覺得,那帝夋是怎么回事?” “他……被伏羲大帝壓制了呢。” 蒼雪笑吟吟地說著。 一旁神農不由得笑瞇了眼。 吳妄眨眨眼,將話題引到了正題上。 “娘,燭龍神到底是什么樣的先天神?當真如我們所說的那般……” 蒼雪卻是一陣沉默。 神農見狀,問道:“天外之地,人域有過少許記載,似曾有人糊里糊涂間闖入過那里。” “嗯,”蒼雪道,“如果我所料不錯,天衍玄女宗的功法,就與天外有關,是他們搞出來的后手。” 吳妄問:“可是跟燧人陛下有關?” “燧人氏確實去過天外,”蒼雪面露無奈,“但他過去之后很是失望,也不知發生了何事,他正面挑戰燭龍,失敗后又遁回了大荒。” 吳妄小聲嘀咕:“娘你之前怎么不對孩兒說這個。” “知道的太多,你會很累的。” 蒼雪柔聲說著,目光滿是溫柔。 神農道:“冰神可知燭龍還有多久就可歸來?” “這倒是有些不明,”蒼雪道,“我過來時太過匆忙,且神魂降臨也無依靠,沉睡了久遠的歲月。 我倒是能憑借大道,模糊感應到那邊的情形,也能與我父水神簡單交談。 但天外具體是哪般情形,確實難以說清。” 神農扶須沉吟。 吳妄在旁靜靜思考。 蒼雪找尋著青鳥的身影,似是想趁來一趟的機會,與青鳥敘話聊天。 “無妄,你其實不必擔心這些。” 神農笑道:“哪怕燭龍打回來了,你也不會有性命安危。” 蒼雪道:“看在人皇對吾兒頗多關照的份上,若真有那一日,吾也會出手護持人域。” “多謝冰神,”神農含笑拱拱手。 “人皇客氣。” 蒼雪仔細想了想,又道: “其實在天外之神,并非都追隨燭龍,只是我們站在了帝夋的對立面,而燭龍是最強者,僅此罷了。 當然,你外公是老頑固,跟燭龍交情比較深厚。” 吳妄面露了然,低聲道:“既然如此,那燭龍神系應該威脅不大,有威脅的其實是燭龍本身。” “不,”蒼雪道,“是混亂意志。” 神農也道:“最讓人忌憚的,便是燭龍體內滋生出的混亂意志。” 吳妄略微有些懵。 蒼雪笑道: “你呀,別想太多,趕緊修行體悟大道,按照人域修行之法修成超凡才是。 最近,你可是怠慢了與泠仙子的閉關同修?” 吳妄下意識看了眼青鳥,心底略有些發虛。 母親這是……看他現在小日子太滋潤,給他提升生活難度呢? 神農也道:“不錯,帝夋已然歸位,天宮必然動作頻頻,若你不想走統御之道,就安心閉關修行。 名、利、聲望,吾讓霄劍他們操辦就是,自不會虧了你。” 蒼雪在旁露出滿意的微笑。 吳妄卻道:“這些都是浮云罷了,我準備過些時日回北野住一段時間。” “哦?” 神農關切地問道:“可是覺得人域哪里有些不舒服?” “人心莫測,魑魅魍魎何其多;天地長久,大道錚錚自忘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