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傅錦行看了她一眼,確定何斯迦無礙,他才看向前方。 只見一個(gè)熟悉的身影走了下來。 是何千柔。 她徑直走到傅錦行這一側(cè),用力砸著車窗,口中還大聲嚷道:“給我出來!敢做不敢當(dāng),剛才不是很厲害嗎?現(xiàn)在在這里當(dāng)什么縮頭烏龜!” 傅錦行降下三分之一的車窗,露出半張臉,表情陰郁:“何小姐。” 何千柔被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就穩(wěn)住了心神,目光越過了傅錦行,又看向坐在他身邊的何斯迦,怒罵道:“賤人,都是你害我媽!” 看得出來,杜婉秋已經(jīng)把之前在酒店里發(fā)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了何千柔,至于她是怎么為自己開脫的,那就不知道了。 以她的性格,肯定是把責(zé)任都推到別人的頭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和傅錦行在一起相處久了,何斯迦也沾染了一些他的日常習(xí)性,比如此刻,她就不自覺地瞇了瞇眼睛,和他的樣子幾乎如出一撤。 “你媽跑去跟男人在酒店里廝混,被人逮了個(gè)正著,她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情,我替我爸教訓(xùn)她一下,有什么問題嗎?” 何斯迦歪了歪頭,一臉坦蕩地問道。 人家都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這可倒好了,情況居然反過來了,打了老的,來了小的。 不過,管它老的還是小的,只要敢過來撒野,就一個(gè)接一個(gè)地收拾吧! “你說誰不要臉?那是我爸!我媽見我爸,有什么不行的嗎?你自己沒媽,你就看不得別人有爸媽嗎?” 何千柔怒氣攻心,把話撿起來就說,根本不過腦子。 何斯迦故意用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然后,她噗嗤一笑:“何千柔,哦不,馮千柔,你是腦子燒壞了吧?平時(shí)一直以何家二小姐自居,怎么現(xiàn)在又說馮舒陽是你爸了?你到底有幾個(gè)爸,我看你自己也分不清吧。也對,你媽在這方面是挺能耐的,別人錢多,你爸多!” 就連傅錦行都忍不住了,當(dāng)場笑出了聲。 聞言,何千柔一下子變了臉色,她平生最恨的就是別人拿她的身世做文章。 之前主動改姓,是為了討好何元正。 可何元正不爭氣,沒過幾年,何氏的生意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如今,作為何千柔親生父親的馮舒陽回來了,她的心里自然也打起了一陣小算盤。 “何斯迦,你敢罵我,你等著!” 她用手指著何斯迦,快步繞到另一側(cè),用力去拉車門。 可惜,任憑何千柔使出渾身的力氣,她也拉不開,因?yàn)橹醒肟刂奇i還沒有解除,除非她是大力女金剛,能弄壞一輛車。 何千柔臉色漲紅著,手腳并用地拍打著車門,發(fā)泄著心頭的怒意。 “何斯迦,小賤人,不要臉,以為陪男人睡覺就是本事嗎?你敢不敢說你生的是誰的野種……” 她穿著尖頭高跟鞋,抬起一只腳,惡狠狠地踹著,任憑高跟鞋上的裝飾水鉆劃花了車門上的烤漆。 隱約聽到聲音不太對勁兒,傅錦行解開安全帶,下車查看。 看到那一道長長的劃痕,他扭頭看向何千柔,沉聲說道:“錢不用你賠了,我拿刀在你臉上劃一下,這筆賬就算清了,如何?” 她嚇得尖叫,轉(zhuǎn)身就跑。 那樣子,好像傅錦行已經(jīng)舉著刀子,要追著去劃她的臉一樣。 跑了幾步,何千柔被腳下的高跟鞋一絆,摔倒在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