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不敢耽擱,急忙爬起,兩腳一蹬,甩掉礙事的高跟鞋,居然光著兩只腳,撒丫子就跑,絲毫沒有了往常的淑女形象。 坐在車里的何斯迦搖下車窗,嘖嘖說道:“果然是兔子急了還咬人,淑女急了就光腳,可惜杜婉秋看不到這一幕,真是遺憾……” 傅錦行伸手指了指斜前方的監(jiān)控攝像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怎么看不到呢,我這就派人去取,保證精彩,高清*。” 說完,兩個人相視一笑。 翌日一大早,何斯迦就被一陣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接了起來,里面?zhèn)鱽砹税缀L牡穆曇簟? “斯迦,”白海棠有些嗔怪地問道:“你昨晚怎么一直沒有給我打電話,我還一直等著你的消息呢!” 何斯迦抓了抓頭發(fā),勉強睜開了雙眼,看了一眼睡在身邊的男人。 他們昨晚是回家睡的,自從津津出事以后,兩個人很少能夠睡個囫圇覺。 “不會是和你老公太激情了吧……” 白海棠促狹地笑了兩聲,然后就此打住:“說正事,馮舒陽居然主動提出,要繼續(xù)留在中海,我們院長都高興瘋了!” 像這種級別的學者如果能夠在國外多待上幾天,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除了能夠針對一些疑難病例進行會診,還能提升自己醫(yī)院在業(yè)內的名氣和口碑,絕對是只賺不賠的好機會! 何斯迦倒是明白這其中的前因后果,所以,她并不怎么驚訝。 不過,她決定暫時保密,先不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說出去。 并不是不信任白海棠,而是考慮到她就在馮舒陽的身邊工作,萬一出了什么岔子,何斯迦不想牽連好友,或者影響到她的工作。 “那還挺好的,說明我還有機會。可惜,我昨天雖然見到了他,但也沒有問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何斯迦聊了幾句,白海棠還有工作,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一扭頭,她看見傅錦行已經醒了。 他的頭發(fā)都垂下來了,軟趴趴地貼在額頭上,看起來憑空多了一絲溫柔,沒有一貫的凌厲和嚴肅。 把腦袋埋進何斯迦的懷里,傅錦行用力蹭了幾下,聲音模糊地說道:“老婆,咱們好久沒做有愛的事情了。” 孩子生病,最揪心的人莫過于父母,他們兩個人自然也不能免俗。 傅錦行知道何斯迦掛念津津,所以除了之前那一次,他也忍著,沒有強求。 “胡說八道,前天不是才……” 何斯迦下意識地反駁著,不等把話說完,她的臉已經徹底紅了。 哎,也不知道睡在保姆房的萍姐會不會聽見,想想就讓人覺得丟臉。 “兩天還不算好久?” 傅錦行猛地一抬頭,吮吸著她的下頜,輕聲呢喃道:“萍姐出門了,家里沒別人,我可以好好發(fā)揮一下……” 后面的話語,已經湮沒在了密密麻麻的親吻中。 難得家里沒有別人,津津的情況也好了很多,傅錦行和何斯迦沒有心理包袱,身心放松,二人難得地享受了一次久違的快樂。 泡澡的時候,傅錦行以“檢查身體”為理由,扳著何斯迦的雙肩,翻來覆去地打量著她胸口被針扎傷的位置。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