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依你所言,我這就修書一封送予祁子。” 數(shù)日之后,長公主憂心邊疆戰(zhàn)事,前往陰陽大家祁子處靜修,為國祈福。 醴城,乃是原國最南端之郡城,向前翻過山脈便是江國領(lǐng)地。 如今原國大軍駐扎于距離醴城三十里之外,同江成二國聯(lián)軍隔山對峙。 戰(zhàn)事陷入僵局以有一段時間,醴城糧倉已然見底,將要供給不上大軍需求。恰在此時,來自都城的糧草補給到達邊境。 醴城郡守欣喜若狂,稱要好生款待帶來救命糧草的押運官。然押運官表示,都城來的使者去了大軍營地傳令,一切事宜,需等使者回來再議。 與此同時,披著斗篷的原王使者,執(zhí)王令直入大軍營地,進了正中央的帥帳。 大將軍正立于地圖之前,研究戰(zhàn)情,聽聞都城有使前來,便放下手中事務(wù)迎接。不想進來的卻是披著斗篷,看上去藏頭露尾之人。 大將軍戎馬一生,頃刻之間便發(fā)覺不對,右手直接就按上腰間短劍,喝道:“你是何人,都城來使何須如此藏頭露尾。” 來人并不慌張,而是慢條斯理地掀開斗篷,露出一張俊美的臉來:“外祖。” 大將軍一愣,細細端詳半晌,才勉強喚道:“晏兒?” 也怪不得大將軍一時之間沒能認出自家外孫,他本就長期駐扎于邊疆,同杜晏上一次見面還是對方十歲之時。 那是的杜晏,尚做女童裝扮,同原寧站在一處完完全全就是一對雙生姐妹。 如今眼前的少年,穿著身著黑底玄紋錦袍,臉上經(jīng)過偽裝,膚色微黑,眉飛入鬢,身姿挺拔如松。任誰站在此處,都看不出這翩翩郎君乃是都城那個飛揚跋扈的長公主。 大將軍收回腰間的手,又欲到帳外查看此時說話是否方便。 杜晏看出他的意圖,開口道:“外祖放心,守在帳篷之外的皆為我之心腹,可放心言語。” 大將軍這才開口問:“邊疆此事正是戰(zhàn)亂之時,你跑來胡鬧什么?” “外祖,晏如今已不是孩童,知曉事情輕重。”杜晏道,“我此行前來,乃是為當(dāng)說客而來。” 大將軍是個急性子,眉毛一豎:“你想像你舅舅那般,提出那些荒謬之事,現(xiàn)下就給我識趣地出去。免得待會我親自踢你出帳。” 杜晏不惱,老神在在地走到一旁坐下:“外祖,請坐。我從都城帶了好酒過來。“ 大將軍眉頭微皺,帶著幾分怒意坐下。 杜晏輕輕擊掌,便有人送了幾壇酒進來。 來人退下之后,杜晏又道:“軍營之中,不宜放肆大飲,你我祖孫二人小酌一番?” 大將軍頷首,從幾案之下取出兩只的青銅爵來。兩人對飲一杯之后,這才開始切入正題。 大將軍道:“你舅舅行事太過莽撞,逼宮一事鬧得不好就是抄家滅族之事,你不要聽他胡言亂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