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杜晏絲毫沒有被小捌打擊到,只是笑了笑說道:“小捌,你還是太年輕。” 隨后,杜晏便安心的在沙發(fā)上睡了下來,他確實是有些發(fā)燒。不過這是純凈者到輻射區(qū)域之后的正常反應而已,以他的特殊體質(zhì)來說,大概明天早上就會好轉(zhuǎn)。 杜晏在模模糊糊感到有什么東西塞進了自己的耳朵里,隨后聽到了滴的一聲。 他微微睜開眼睛看過去,發(fā)現(xiàn)沈珩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來了一個電子耳溫槍。耳溫槍的屏幕鮮紅一片,自己果然是發(fā)高燒了。 確認情況之后,杜晏又閉上眼睛,默默等待沈珩的反應。 他聽到沈珩有些苦惱地說了句:“也不知道純凈者能不能用被輻射過的藥物……” 沈珩面對眼前的情況,極為罕見的覺得有些手足無措。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人相處的經(jīng)驗,連感染者都對他避而遠之,更不要說純凈者。 這是沈珩在從冷凍艙中醒來之后,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近一個純凈者,并且還是一個看起來如此脆弱又好看的少年。 杜晏閉眼等了半天,也沒見沈珩有什么舉動。他想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反應,這傻大個估計能在沙發(fā)前站上一夜。 杜晏睜開了眼睛,他看了沈珩一眼,直接開口說道:“我頭好痛,能不能弄個冰袋給我敷敷?” 沈珩這才手忙腳亂的去準備冰袋,他很快就回來,把冰袋放在了茶幾之上推向杜晏。 杜晏把冰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隨后又看著沈珩露出一個有些委屈的表情:“你為什么要一副很嫌棄我的樣子?” 沈珩看到眼前少年像貓咪一樣的眼睛,更加手足無措,他連連搖頭說:“不,不是嫌棄你,我是沈……” 沈珩想說自己是沈珩,是那個輻射程度最深的感染者。他又擔心說出來之后,少年會立刻奪門而出。最終這話在他嘴邊滾了幾下,還是咽了回去。 “我是感染者,我怕你被輻射,才不敢碰你。” 杜晏笑了起來,說道:“我現(xiàn)在整個人都待在輻射區(qū)域里,要輻射早就被輻射了,你顧及那么多也沒什么意義。” 沈珩聽到這里,這在靠近杜晏的地方坐了下來。雖然保持著一定距離,但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樣退避三舍。 杜晏了他一眼,又問:“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呀?” 沈珩被這一句叔叔噎了一下,后來一想算上冷凍期的話,自己已經(jīng)幾百歲了,而眼前的少年,頂多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模樣,對方?jīng)]喊他一句“老爺爺”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 “不想告訴我嗎?沒關(guān)系的,說個代號也行。”杜晏見沈珩半天沒有回答,很善解人意地補充一句。 沈珩見少年誤會,知道自己板著臉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會有些兇,他露出了一絲僵硬的笑來,說道:“我叫沈珩,真名,不是代號。” 幾乎是破釜沉舟一般,沈珩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他并不想欺騙這個少年,于是只得等著少年露出恐懼的表情,等著對方慌亂離開。 沒想到眼前的少年依舊是笑瞇瞇地回道:“沈珩呀,這名字還挺好聽的,我叫杜晏。” 沈珩有些驚訝,問道:“你聽到我的名字就這么淡定,你不認識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