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杜晏卻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你是什么名人嗎?我一定要認識你。” 沈珩張了張嘴,還是沒有把心中的話說出來。 他想著,就這一夜能和一個完全不害怕自己的少年待在一起,算是他漫長生命中一個小小的慰藉。 等到天亮了,他就會送杜晏離開離開,就這么短短一夜,他的特殊體質是影響不了對方的。 帶著這么一點小小的期望,沈珩吞下了解釋自己身份的話,就這么靜靜地看著杜晏。 杜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轉移話題,說道:“我很難受,你講點故事給我聽吧,聽說你們感染者經常四處探險,我從來沒離開過一號家園,也沒見過其他城市。” 沈珩看著他。柔和下了表情,說道:“好。” 沈珩開始講自己的經歷,從他第一次獵殺變異生物開始。 他表達能力不算太好,講起故事來有些干巴巴的,然而杜晏卻非常的捧場。望過來的眼睛里閃像是閃爍的星光,帶著無限的驚嘆和向往。 杜晏說:“其實我一直覺得,感染者的生活比純凈者有意思多了,我從出生起,就沒有離開過那個狹窄的地方,看到的永遠都是相同的景色,沒意思透了。” 沈珩以為杜晏說的狹窄的地方第一家園。大多數的純凈者,從出生到死亡都不會離開家園,即便是有抗輻射服的保護,他們也害怕意外情況的出現。 杜晏大概是被父母寵愛著,所以從來不被允許離開光幕的范圍吧。 沈珩向來不喜歡無限恐懼輻射,脆弱無比的純凈者。然而眼前失落的少年,卻讓他難得有些心軟。 沈珩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他想拍拍少年的頭,卻又知道自己不能碰觸他。 杜晏讓沈珩想到曾經的一次經歷,那次他在一個地下庇護所里冷凍倉發現了一只貓咪。 那個庇護所已經被破壞,冷凍艙里的人都已經因為輻射而死去,而那只貓咪縮在自己主人的身體之下,在解除冷凍之后,意外轉醒過來。 沈珩當時看著那只雪白的貓咪柔軟又懵懂的模樣,終于忍不住上前輕輕的摸了一把。沒想到那只貓咪,卻在數分鐘之后掙扎著死去。 沈珩知道那是因為貓咪的輻射程度本來就已經到了極限,自己那情不自禁的碰觸,只是加快了貓咪死亡的速度而已。 然而,當時他依舊是懊惱萬分。 眼前的少年也是這樣,即使沈珩知道他的一次碰觸只會輕微加深輻射度,他也不敢碰觸對方,就像當年的那只貓咪一樣。 柔軟而脆弱的生命,不應該和他沈珩待在一起,杜晏應該回到光幕之內,被細心呵護著過完一生。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