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兩人這半個月赤誠相見了幾次,彼此自沒什么好隱瞞的。 屏退左右之后,邢氏就把將自己將計就計坑害哥哥,以便借機(jī)將侄女推給焦順做妾的事情,全都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尤氏直聽的咋舌不已。 原以為自己設(shè)計拉李紈下水,就已經(jīng)夠荒唐卑鄙的了,卻不想強(qiáng)中還有強(qiáng)中手! 不過尤氏略一思量之后,就指出了這條毒計的瑕疵。 逼著邢忠克扣銀子的是邢氏,后面逼著邢岫煙肉償?shù)倪€是邢氏。 真要這么弄,且不說是否會被看出破綻,和邢忠父女結(jié)下深仇大恨卻是免不了的! 若是一錘子買賣也還罷了,偏邢岫煙是要給焦順做妾的,往后天長日久親疏有別,邢氏這始作俑者卻只怕會弄巧成拙。 邢氏一聽這話,登時驚出了冷汗,枕頭風(fēng)的威力她又如何不知? 當(dāng)下急忙向尤氏問計。 尤氏便斟酌道:“若能找個你信得過,又與邢姑娘親近的人,代替你慫恿邢姑娘托身焦家,你在從中唱幾句白臉,自然便可留些余地。” “這……” 聽尤氏這一說,邢氏還真就想起個人來。 這人不是別個,正是迎春身邊的大丫鬟司棋。 司棋既曾被焦順收用過,應(yīng)該也算是自己人了,而她自從對賈迎春死了心,又知道是邢岫煙出主意搭救,近些日子便與邢岫煙走動的頗為親近。 只是…… 那丫頭畢竟被自己責(zé)打過,又是個執(zhí)拗的性子,卻怕未必肯乖乖聽話。 “這有何難?!” 尤氏聽了她的描述,不由笑道:“她既是一心想陪嫁到焦家,這事情反倒簡單了。” 于是附耳過去,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通。 尤氏聞言大喜,當(dāng)即匆匆回到東跨院里,又命人尋來司棋,開門見山的吩咐道:“你從今兒起,就專門在表小姐身邊伺候吧,等明兒我把你的身契也一并轉(zhuǎn)給她。” 司棋聞言雖有些莫名其妙,但她如今也早對賈迎春死了心,巴不得從她身邊離開。 于是也沒多想便應(yīng)允了下來。 然后回轉(zhuǎn)家中,將此事告知邢岫煙。 邢岫煙對此倒并不奇怪,因為邢忠方才雖然沒有明說,但聽話里話外的意思,約莫是父親幫著姑父姑母做了些事情,所以姑姑才主動提高了自己的待遇。 而看姑姑如此大方,直接把司棋送給自己做丫鬟,這事兒只怕還不小。 自己的待遇提高了當(dāng)然是好事,可邢岫煙心下卻莫名有些忐忑,總覺得這未必是什么吉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