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府里。 眾人都坐在花廳之中,任命的圣旨一下來,許子珮當即就摔門而出,留下許崇山和其他人面面相覷。 張昭憤憤不平地看著許崇山道:“怎么會這樣呢?岳父大人沒有替小婿打點一二么?寒窗苦讀十年,好不容易高中,怎么就只是個七品小官,還要去燕地?” 這話說得,竟然是在怪許崇山沒幫他打點好。許大人當即便有些不悅:“老夫已經打通一些京中關系,只要你是留京的,不管多小的官,也有升遷的機會。可是偏生這圣旨是皇帝親自下的,就要你去燕地,老夫有什么辦法?” 張昭氣得臉發紅,喃喃念了兩聲:“燕地?燕地!” “我知道了,肯定是錦衣在燕王面前說了什么,一定是燕王在背后動的手腳!” 許崇山沉默,這不排除與燕王有關系的可能,但是燕王怎么可能為了那么一個小丫鬟大費周章?他不是那么小題大做的人。 “你還是好生想想,這樣一安排下來,你和子珮該怎么辦吧。” 聽著許崇山這話里的意思,張昭有些急了,不停地啃著手指在原地轉圈。他好不容易搭上許家這大船,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就被趕下去啊。眼珠子轉了幾圈,指甲也啃壞了兩個,他慌忙對許崇山道:“其實去燕地也沒什么不好。” 許崇山挑眉:“你是意思是,讓子珮跟著你去燕地?” “是。”張昭努力鎮定下來,挺了挺胸膛道:“那畢竟是我的地盤,人脈關系什么都不差,也有人打點。去燕地,相信要不了兩年就能回京,還能步步高升。” “哦?”許崇山微微皺眉:“你是寒門出身,哪里來的人脈關系?” “這個岳父大人不必操心。”張昭胸有成竹地道:“小婿自有辦法。” 許崇山不說話了,像是在考慮。 等各自散場的時候,張昭毫不猶豫地就出了許府,四處去打聽錦衣的下落。 這么多年來,錦衣都是對他極好的,想要什么給他什么,當真是有一種母親的感覺了。雖然與許家五小姐成親這件事傷害了她,但是只要她還愛他,就是會幫他的。這么多年的感情,她不能說無情就無情啊。 一直貧寒一朝得勢的男人之中不是沒有好的,但是大多數人的心里并不會考慮自己身邊的女人,優先考慮的一定是他的事業、家庭。以自己為中心,要求女人對他無限付出,蠟炬成灰淚始干,從來不會在乎身邊女人的心情。 張昭對錦衣是如此,對許子珮依舊是如此。 不過找了一整天他也沒能找到錦衣的下落,有人說她們已經離開京城了,也有人說可能還住在城中某個地方。 正要放棄的時候,張昭路過逍遙布莊,正好看見錦衣從里頭出來。 眼睛一亮,他立馬就撲了上去,欣喜地大喊:“錦衣!” 錦衣正拿了些布料小樣要回去給美景看呢,乍一聽這聲音,簡直是背脊發寒,下意識往旁邊一跳,恰好躲開他。 “你想干什么?” 站直了身子,張昭深深地看著面前的人,許久不見,其實錦衣更好看了,舉手投足之間比那五小姐還有大家閨秀的氣質,眉目也更清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