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抬手摟住我的腰,腦袋在我脖頸間蹭了蹭。那一瞬間,我的心里閃過了一個莫名的念頭,似乎曾經我也和他做過這樣相同的動作,可我才養了這只貓一百年而已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烈凰仙君的聲音卻恰好這時傳入我耳中,“到了。” 我從背上跳下去,登時打了個哆嗦。按理來說,仙人是察覺不到寒或熱的,但是站在這里,我卻有一種渾身都被凍住了的感覺,連仙力都不太好使了。 天庭的確做得挺過分啊,我要是妖王,被弄到這破地方來,我也肯定要反啊! 我忽然間覺得能在這地方待上萬年的,那鐵定是妖孽級的人物,我一個掌姻緣的,帶著把破劍,帶著只傻乎乎的貓兒,是要上前問他:妖王,你想娶媳婦嗎?我給你拉個皮條唄。 我正皺眉思考著是現在先跑呢還是先跑呢,烈凰仙君突然冷笑一聲,抽出他的羽翎來,朝著一個方向射了出去,我聽見一聲慘叫,倒是嚇了一跳。烈凰什么時候厲害到能一箭射死那妖王了?他如果能射死還叫我過來干什么? 我滿心疑惑地朝那邊走過去,卻見那地上倒著的卻是我千年前在天庭里見過的一員天將,若沒猜錯,守在這里的仙人就應當是她! 我快速轉過身,高喝一聲,“綠笛!到我身邊來!”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我看著與我相識足足幾千年的烈凰仙君舉起了手中的弓箭,那紅似火的鳳凰羽翎對準了我,他眸光冰寒,沖我冷笑一聲,“上神,你忘記了嗎?鳳凰也是妖啊。” 我凍得仙力大打折扣,腦子里混混沌沌,似乎有什么要破開鉆出來。 “你瘋了嗎?你是妖,你去射玉帝王母啊,關我什么事?”耳邊嗡嗡聲不絕,我忍不住蹲了下去。就在這時,綠笛不知從何處躥出來,從背后攬住了我,我聽見他對烈凰說:“住手。” 簡單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卻仿佛夾雜著雷霆萬鈞之勢,讓人無法抵抗。 這人……不,這貓,究竟是誰? 我未能開口便暈了過去。 ·陸· 我再醒來的時候,耳邊吵鬧聲不絕,我聽見廣寒仙子掐著嗓子說:“陛下,我愿為司緣仙君報仇。” 我眨了眨眼,看清楚自己躺在大殿之中。 綠笛呢? 烈凰呢? 我從地上爬起來,單手撐地,身手利落地站了起來。 上元星君轉頭來看了我一眼,大驚失色,“陛下,司緣仙君并未身死。” 廢話,哪有仙人會死的。我看向玉帝,“你們是不是要去打妖王了?” 玉帝并未應我,他冷聲道:“廣寒仙子,托塔天王,司緣仙君聽令,速速前去苦寒之地鎮壓封印,將烈凰捉拿回天庭。” 我還有點懵,怎么他們一個二個都讓我這個掌姻緣的神仙去上陣啊?難道大家以后都不用我拉皮條了,所以我掛了也沒事嗎? 但是玉帝有命不可違,我再不樂意,也還是隨身塞了倆蟠桃,坐著仙家法器與廣寒仙子和托塔天王一起趕往苦寒之地去了。 我坐在仙器上無聊啃蟠桃的時候,看見一個面容英俊剛硬的男人走了出來。這不是打鐵匠吳剛么? “哎,打鐵匠。”我叫他的名字。 吳剛笑了笑,“我是樵夫,不是打鐵匠。”他在我身旁坐下,與我對視了一眼,那一瞬間,我覺得我腦子里突然又多出了很多東西出來。他只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走的時候,還對我說:“上神,可曾記起?” 什么上神?又要我記起什么?無數謎團繞在我的心頭,我覺得自己哪怕再吃兩個蟠桃,也不能緩解這種煩躁的心情。 快到苦寒之地的時候,廣寒仙子拿了一套盔甲給我,銀閃閃的,還會發光。 廣寒仙子真是太有心機了,盔甲穿在身上,那我的身材不是被壓得更扁而且橫截面更寬闊了嗎? 她冷笑一聲,“穿不穿隨你,不過我看這次妖王肯定會鐵了心殺你。” “哦。”我接過盔甲套在身上,放在一旁的劍,突然動了起來,我握住劍柄,整個人卻不受控制地被帶著朝前飛去,直接脫離了身下乘坐的法器。我的劍像是突然間通了靈一般,將我帶到了苦寒之地。 我還記得那天烈凰朝我射來那一箭,好像是綠笛替我擋下的,一只小貓兒怎么擋得下鳳凰的一根毛呢?我緊緊皺眉,握著劍在白茫茫一片的苦寒之地打轉。 ·柒· “你還是來了。”烈凰一身紅從漫天的雪花中行來,我忽然覺得心里有些難受。我與他相交多年,以為是至交好友,可以互托后代了,現在他卻要殺我。 我一邊多愁善感,一邊想,其實我心并不是冷硬的啊。 烈凰在我面前停住,“殺吧。” “什么?”我愣了愣,但是下一刻,我卻像是被身體里的某種力量所驅使一般,扛著劍沖烈凰而去,而烈凰躲也不躲,他身上的羽毛堅硬無比,我的劍根本刺不穿……才怪。我懵住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