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 “出去了一會兒。” “出去哪兒了?” 傅八岱問得就是咄咄逼人,而他依舊面無表情,似乎因為神情陰郁的關系,臉色都更黑了,眨了一下眼睛,平靜的道:“沒去哪兒。” “沒去哪兒你到現在才回來?老夫之前跟你說過什么,你都忘了?!” 聽到這話,他的臉更黑了一些,像是咬了一下牙,沒說話。 “你——” 他不說話了,傅八岱反倒像是更生氣了一般,手里捏著的那根戒尺高高揚起,便朝他打了過去。 我心里頓時急了。 原本今天來這里,我也是想跟傅八岱說一說,劉輕寒畢竟已經是個朝廷大員,他再這樣打下去不成樣子,遲早要出事。誰知兩個人見面不出幾句話,他居然又動手了! 眼看著那根寬大的戒尺就要打到輕寒的肩上,我下意識的道:“不要!” 話音剛落,那根戒尺停在了空中。 我和傅八岱都愕然大驚,我睜大眼睛,看著輕寒陰沉的目光,和他握住戒尺的那只手,一用力,只見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指關節都在格格的作響。 我一下子急了:“輕寒,你干什么?!” 雖然傅八岱打他有些不合時宜,可到底是師徒,他也不算大錯,但輕寒——他怎么會這樣做?! 傅八岱的臉色也變了:“你這是干什么!” 輕寒還是用力的捏著那根戒尺,幾乎要捏斷一樣,呼吸粗重帶著滾燙的氣息,我走近了想要拉他的手,才一靠近,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氣迎面撲來。 他,他喝酒了?! 難怪他的臉色這么黑,原來不是黑,而是喝了酒,仔細看他的眼睛都有些紅,一直不看我,卻在我伸手拉他手腕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陣破碎的光:“你別打了。” “……” “我想不通,你再打,也沒用!” “……你想不通?”傅八岱握著那根戒尺也不松手,花白的胡子不停的顫抖著,道:“老夫看你不是想不通。” “……” “你是想得太多,也想要得太多了!” 說到這里,我感覺到他的手明顯的顫了一下,突然一揚手揮開了那根戒尺,傅八岱被他這一掀弄得踉蹌著差點跌倒,我急忙過去扶住了他,轉頭看著劉輕寒,大聲道:“你這是干什么,你瘋了?!” 他猶氣不平一般,重重的喘著粗氣,看了我們一眼,突然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扶著傅八岱,只看到他氣得臉色蒼白,而屋子里念深他們都嚇呆住了,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睜大眼睛像受了驚的小兔子一樣看著外面。半晌,念深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來,學著我的樣子扶著傅八岱,其他幾個重臣之子也紛紛出來,扶著傅八岱進了屋。 我沒有走進去,只是站在門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心跳得好像要裂開一樣。 我從來沒想過,輕寒會對人動手,雖然他過去的生活粗糙,但他并不是個粗人,我也從沒見過他跟人動手紅臉,除了和我成親跟村里的人對峙那一次,其他的時候,他總是平靜快樂的待人,更妄論與人動手,而且這個人,還是他的授業恩師! 我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又或者有什么不對,看著氣喘吁吁的傅八岱,和已經快要消失在晦暗長廊盡頭的輕寒的背影,只覺得一陣慌亂與無措。 這時,袖子被人牽了一下。 我低頭,就看到念深仰起頭,睜大眼睛看著我,我急忙蹲下來:“殿下,剛剛沒嚇著你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