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現在她能作為武勛的代表被抬舉,一旦永正發現她毫無意義的時候,自然也能把她打入地獄,左右也就兩三年的功夫罷了,你會看到的。” “你說的太......”王熙鳳明顯被嚇住了,“賈老二,我還不知道你?這些東西是你能想出來的?又是衛家那個小子對吧?” “還有你爹,現在已經到九邊哪座軍鎮了?”賈璉沒有接話,他這些年其實和衛旭一直保持聯系,以他的能力,理解就不錯了,讓他想出來那真是難為他了。 “大同。”王熙鳳意識到這是在提醒她,語氣也平和了很多。 “那里雖然名義上是邊軍重鎮,但實際上歷任大同總兵都是北靜王府的人,而北靜王府真正的核心,一直都在太原,北靜王爺一年有一大半在那里。 大同鎮的兵馬,名義上確實不歸北靜王爺管轄,但天下皆知,那里其實也是鎮北軍的地方,甚至大同鎮各級軍官將佐,同樣是參加鎮北軍內部流通的。 你爹名義上查的是大同府的東西,但只要有點腦子的都知道,他其實不過是永正遞出去的一把刀,目標正是四大邊軍,做法則是從外圍撕開口子。 大同府就是鎮北軍的口子,就好像鎮東軍常駐山海關,但遼東、薊州和宣府三鎮,其實都是東平王爺的人,可是前些日子,你爹死咬薊州鎮總兵。 結果如何?朝廷那邊明知道有問題,卻還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最后落得個斥責、罰俸了事,可是你爹那里就沒這么簡單了,整個九邊已經不再接待了對吧?” “我爹也是為朝廷辦事......”哪怕是王熙鳳再傻,也知道這里面問題有多嚴重。 “朝廷?”賈璉一臉的諷刺,“武勛一脈與國同休,只要不是謀反根本無人能動,這是歷朝歷代的規矩,可是永正呢?我爹是怎么死的,你不會忘了吧? 你爹想動薊州鎮,可是卻不想想,那是永正能動得了的嗎?一條放出去的瘋狗,卻連目標都分不清,怕是連永正那邊都不想搭理了吧? 堂堂九省統制,好歹也是掛著王命旗牌的人,落得個行走九邊諸鎮無人搭理的下場,連朝廷自己的驛站都不敢接待,一百多人的儀仗隨員,愣是需要自己花銀子養著。 都被逼到了這份上,你可看到朝廷伸手,哪怕是拉上一把,哪怕是送些銀子過去?也就你和京城同樣出身王家的二房蠢婦才看不明白,巴巴地還在送銀子。 就是你在金陵那位姨媽,雪字號行銷天下,‘珍珠如土金如鐵’的名號如今四海公認,可曾送過一文錢?別忘了,你可是還有一位表妹,在衛家后宅正得寵呢。” “薛家姑母畢竟是......”王熙鳳被懟的完全說不出話,也只能結結巴巴卻毫無意義的的繼續反駁。 “如今已經是永正十六年的八月底,我記得你爹是永正十二年的下半年出發的,如今已經在北疆游逛了四年多,或者說是擔任九邊統制四年多,可曾有何收獲? 別忘了,這九省統制也好,還是各級官吏也罷,一般都是三到四年一任,六年就是上限了,他現在應該在永正那邊失去意義了吧?”賈璉繼續諷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