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賈老二,他是我爹,你的岳父啊!”王熙鳳這些年被賈璉一再教育,怎么可能連這些都聽不懂,“賈府可是武勛之首,只要你......” “早就不是了!”賈璉無力的癱在了椅子上,“榮國府最后一位公認的武勛之首,是我爹,如今究竟是牛家還是柳家,仍然沒分出勝負,但未來肯定是金陵衛家!” 與原著不同,現在的賈璉雖然能力上提升很有限,但眼界和見識卻不是以前能比的,一方面是賈赦臨死前給他一年多的武勛第一公子教育,再就是衛旭這些年一直沒中斷的聯系。 衛旭后院的妹子里,畢竟有三個無論如何也和賈府脫不開關系,因此他雖然一直對榮國府興趣缺缺,但始終保留了一條線,那就是賈璉。 但凡是碰上了較大事情,他都會把問題從表象到內里再到根基精細的梳理、分析一遍,然后給賈璉送過去,讓這位紈绔子弟不至于因為某些表象分了心、變了卦。 這其實沒啥卵用,但好歹給三個妹子面子上留了點兒,平日里雙方一直都有節禮、來往,當然也沒忘了賈府老太太那一份,省得背上了“不孝”的名頭。 別忘了,當年賈敏嫁給林如海的時候,頂的可是“榮國府大小姐”的名號,這與賈元春冒名的“大小姐”可不是一回事,三個妹子與榮國府嫡傳繼承人賈璉來往完全理直氣壯。 王熙鳳則正好反過來了,她是在賈赦還活著的時候進的賈府,那時候根本沒人在乎他爹王子騰;如今賈赦已死,但王子騰早在衛旭的“幫助”下牢牢戴上了“武勛叛徒”的帽子。 因此,這對夫妻的感情因為利益的完全對立加上地位的基本持平,早已到了“相敬如冰”的地步,平時基本上是王熙鳳住后宅,賈璉在書房。 之所以沒寫休書,根本原因是王子騰還在,但現在的情況下,哪怕是王熙鳳都能想出來,一旦王子騰出了什么岔子,她頭上“榮國府少夫人”的帽子也就差不多該丟了。 “鏈二——”王熙鳳哭著跪在了地上,抱著賈璉雙腿不斷流淚。 “你——”賈璉氣的說不出話來,最后還是沒狠下心,“二姐,你把我床頭柜子里那一疊信拿過來。” “又是衛家那小子?他——”王熙鳳明顯被觸動了神經,不滿的抬起頭抱怨。 “啪——”賈璉毫不客氣的一個耳光扇了過去,“你最好長點兒眼,人家一個實職武侯,別說是你,就是你爹見了也得先行禮!” “賈老二,你敢打我!”王熙鳳痛苦的捂著臉摔在地上,仍然沒看出根本問題。 “這是我一個多月前收到的信,你看看吧,人家早就分析過了,你爹要想不死,只有這一條路。”賈璉根本連搭理她都懶得動,從尤二姐手里接過信就遞過去。 “你——”結果王熙鳳再次被氣到了,她不識字。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