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羲和聽著他說完,黑曜石般的眼瞳眸色淺淡:“并無不喜,亦無厭煩。” 她的反應讓蕭華雍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般無力,都不知該如何描述此刻的心情。既怕她真的厭煩,又不愿她如此毫不在意。 垂下眼瞼,他輕聲道:“呦呦不在意便好……” 沈羲和是個對旁人情緒變化極其敏感之人,蕭華雍這句話怎么聽都有一絲陰陽怪氣,她不欲去探究他為何如此,因為這不是要緊之事:“巽王的遺體,你當真要尋人剖體么?” 只要運作得當,一定能挑起如今巽王蕭長風與陛下之間的罅隙。 蕭華雍看向巽王的遺體:“伯父這一生為東北殫精竭力,如今雖與我各為其主,但他的功績無可抹滅,不應讓他死后軀體受辱。” 之前說與巽王那些話,他都能做得到,但有些卻不能如此,這是對一個保家衛國的將軍應有的尊重。 沈羲和緩緩綻開了唇角,蕭華雍對巽王的尊重,讓她更加認可蕭華雍的品行:“送到巽王府?” 落葉歸根,人死都盼著能入祖墳,被后世子孫供奉。既然要給予尊重,不妨送佛送至西。 蕭華雍沉吟了片刻頷首:“我派人引了蕭長風發現伯父的遺體便是。” 沈羲和頷首未多言,蕭華雍行事不會有疏漏,她轉身離開了密室,蕭華雍緊隨其后。 出了院子,蕭華雍抬頭看著月已西移,他極想邀沈羲和夜游,華燈之下,乘船順江而行,烹茶一杯,暢聊一番,良辰美景,臨江望月,必是刻骨銘心。 奈何沈羲和身子未大好,休眠不足,對身子骨損傷極大,蕭華雍心里嘆了一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