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不是來表謝意,是來攤牌和威懾我們。” 清清楚楚將他皇太子的能耐與手段攤在他們的面前,讓他們看明白,自覺審時度勢。 若非他們兄弟尚未與他為敵,只怕就沒有今日這一招警告之舉,而是直接到陛下面前揭露他們。 “皇太子……”蕭長卿低聲呢喃。 這三個字對于他們而言太過陌生,諸位兄弟,蕭長卿都能夠看透,都能猜準(zhǔn)。因為他們一塊長大,彼此了解,唯獨蕭華雍,他們對蕭華雍一無所知。 蕭華雍對他們卻了若指掌,這種感覺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若他是自八歲避開皇宮就開始籌謀,那么他該是一個多么可怕之人?這些年他置身風(fēng)雨之外,看盡風(fēng)雨飄搖,或許還是攪風(fēng)攪雨推手,他連他們都盯得這般緊,可想而知他在朝堂之中布局多深,只怕陛下也不知他的深淺。 不,沒有人知曉他的深淺,哪怕他已經(jīng)在他們面前不做掩飾,他能讓他們看到的也只是他不在意他們看到的部分,他真正的勢力深不可測。 想到此,蕭長卿不由低低笑出了聲,他莫名有些愉悅,他迫不及待想看到他們英明睿智,自問把每個兒子都掌控在手心的陛下,有朝一日敗在他從不設(shè)防的皇太子手里,該是何等精彩的面容? 蕭華雍離去不多時,沈慶就送了郡主府的賀禮,蕭長贏看著這份賀禮,沉郁的臉色頓時多云轉(zhuǎn)晴:“你回去告知郡主,小王已收了太子殿下謝禮。” 沈慶只得帶著禮物折回,蕭長贏看向東宮的方位:“阿兄你說的沒錯,她只是看上了中宮嫡出罷了。” 他早該知曉,那樣的女人,怎會輕易動情? 原來他沒有得到她的心,高高在上的皇太子亦不過是單相思。 否則她怎會讓親自來了一趟的蕭華雍顏面掃地呢? “我們兄弟,都栽在同樣的女人身上。”蕭長贏莫名就與兄長同病相憐。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