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見她出來,瞥了不遠處的月骨,近乎慌張的道:“我們快走吧,快快快——” 姜綰綰點點頭,往下走了幾步,在月骨身前站定:“殿下醒了,這鬧劇也該收場了,你們清點一下人數,回東池宮吧。” 月骨情緒似是極為低落,聞言也只是下意識的應了聲:“是,屬下恭送王妃。” “……” 姜綰綰無言,轉頭看了眼一直在身后戳自己后腰的寒詩。 寒詩站在她另一旁,離月骨遠遠的,只以表情催促她快點走。 姜綰綰:“……” 月骨又不是容卿薄,他既說了狠話,想來月骨也不會對他怎么樣,寒詩這般明顯的想要跟他拉開距離,倒顯得有些狹隘了。 實在不想再多看一眼那猩紅的血河,兩人便直接從側峰,一路輕點雪松枝頭,飛身而下。 到了山腳下,東池宮的護衛倒還知道幫他們看好馬匹,她道謝,翻身上馬便徑直往韶合寺趕去。 也不知拾遺回沒回去。 韶合寺這里下著雨,雨勢不大,但大有綿綿下個兩三日的意思,兩人便也懶得多做停留,一路披著風雨趕了回去。 云上衣在帶著懷星午睡,云雪在為云上衣縫制衣衫,見她濕漉漉的一身回來,忙拿了件干凈的衣衫給她換上。 “拾遺沒回來嗎?”她一邊擦著臉上的水珠一邊問。 云雪搖頭。 姜綰綰手上的動作便稍稍停頓了下。 拾遺小性子不少,但也不是因一兩句話就賭氣兩日不回家的性子。 但如今商氏被滅,長公主自顧不暇,照理說他便是一人在外也不該有危險的。 雖是這么想,但心頭隱隱總覺得不安,于是道:“我出去尋一尋他。” “等雨停了再去吧。” “不了,他若在外頭等我示弱去尋他,等久了該不開心了。” 寒詩捂著自己的臉躲在櫻桃樹后,生怕自己一不下心被她瞧見了還要被迫跟著去尋拾遺。 還好還好,還算她有點良心沒一直捉著他不防…… …… 自韶合寺出去,只有兩條背道而馳的路,一條通往三伏山,一條通往南冥皇朝。 三伏山她既已去過一次,想來應該是去了南冥了。 可一路拿著畫像走走停停,遇到幾個在路邊多雨的人,問了幾句都只是搖頭。 “馬車?馬車前幾日倒是見過一輛,可氣派啦。” 有光膀子的漢子拿著她遞過來的銀子,大有拿人手短的樣子,絞盡腦汁的想:“前后都有帶刀的侍衛跟著,一個個都像熊一樣壯實,倒是沒往南冥去,反倒抄了小路去了北邊,車里的人許是大人物,那些個護著他的瞧著很警惕的樣子。” 北邊。 北翟? 姜綰綰不確定那車里究竟是什么大人物,可拾遺是徒步走的,若真一路順著這條道回南冥,沒道理會沒人見過他。 可北翟又如何? 拾遺哪怕去過北翟幾次,也從未招惹過北翟的大人物,左右不過在那里住過幾次客棧。 ……但這也不過是她自己的推測,寒詩說拾遺總是自己外出,有時一出去便是好幾日,具體做什么去了,誰都不知道。 “這要說起北翟啊,還得說起那大將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