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冷立林這次和上次見李杳杳時的傲慢無禮相比,顯得很有涵養,讓人不敢相信這和上次在這會客廳翹著二郎腿擺譜的是同一個人。 桓羽生和冷立林首先一起站立,向左相夫人躬身行禮,開口請安問好,對于左相夫人能撥冗相見,深表感激。 桓羽生起身,對著左相夫人躬身行禮,“夫人,之前,家母之前貿然登門,給貴府添了不少麻煩,我心中甚是不安,特來賠罪。” 左相夫人對眼前這個氣宇軒昂面如冠玉,眼神清澈誠懇的少年很是有好感。 這少年看著太正了。 和上次在上清宮的匆匆一瞥有了很大的不同。 上次,他急于救人。也衣衫不整,并沒給人多少好印象。 這次看著—— 確是芝蘭玉樹,就連這周身的氣度,也隱隱有她之前見過的安國鎮國將軍楊老將軍年輕時的風采。 一看,就和他那市儈的母親不是一類人。 左相夫人急忙命他免禮,“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說起來,我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那事——我們之所以沒答應令慈,主要,也是有我們自己的考量,畢竟,這事一輩子的大事。也望你理解。年輕人你面相不凡,胸懷寬廣,將來前途必不可限量。” 桓羽生聽得耳朵一紅,微微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近來,我聽聞,街頭巷尾傳唱了些不怎么甚好的話本子,還有歌——雖說,和貴府小姐沒什么關系,但是畢竟因我而起。我不愿意因為我的原因,而讓有心之人借著這事令貴府小姐閨名有損。我愿意親自貼告示澄清。” 左相夫人撲哧一聲笑了,“這孩子也太認真了。這種事情,哪有貼告示的。這謠言止于智者,這編排人的那些話,你不去理它,自然過不了幾日便消停了。你能有這心,便很好了。” “可是那有心之人——”桓羽生面上還是有擔憂之色。 “這世上誤會多了,有時候,她們就是要拿著你當談資,你越是解釋,就越描越黑,對方看你回應,也就造謠的越起勁。” 左相夫人說完,起身,“這人年紀大了,這出來坐一會就乏了,讓你們兩歌年輕男孩子在這陪著我這老婦人也是挺難為你們的了。昂兒,你在這陪著兩位公子稍坐。我去后面看看。” “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