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方法,聽說,是素波家里的仆從教給大家的,桓羽生怎么會知道? 上輩子- 在左相府時,桓羽生的衣物有仆婦丫鬟洗。 來了暇山,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樣養尊處優有人伺候。 婦女們都得學著做飯,為傷員療傷,做等等事。 桓羽生的那些衣物,也是李杳杳親力親為。 在李杳杳的記憶里,沒有桓羽生親自清洗衣服這種事。 “桓公子——”李杳杳小心翼翼的開口試探:“這用生姜汁去處血污的法子,倒是之前沒見過——” 桓羽生聽了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 “哦?是嗎?我之前,也甚少和女子交流這種問題——我也不知道這法子是不是尋常法子——” “甚少和女子交流這些——那桓公子,你是怎么知道這法子的呢?” “機緣巧合。有此受了傷,衣服上留了一塊血漬,又恰巧去做飯,衣服上沾上了姜汁——然后發現,這姜汁竟將血污,去了個干凈——” “哦——原來是這樣——”李杳杳半信半疑,禮貌回倒。 桓羽生大著膽子,趁機打蛇棍隨上,問了句:“李小姐錦衣玉食,金尊玉貴,這伺候小姐的人,是數都數不清,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怎么,對這些活計,都如此熟悉。還知道什么洗衣法子是尋常法子,什么又不是?” 李杳杳聞言,笑了下,她眼神絲毫不躲避,直直的看著桓羽生。 “桓大人——還真是觀察仔細入微啊——” 反而是桓羽生被李杳杳這坦坦蕩蕩的直視看的先敗下陣來,眼神開始回避閃爍。 “我——沒什么別的意思,冒犯李小姐了——” “這沒什么。我雖然自己不怎么做這些。但是,有時候也眼見府里的人做,這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我們左相府的人,也不是那種沒有常識,四體不勤,五谷不識之人。” “是我方才失言了——” 李杳杳得體的笑了下:“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桓公子不要多想。”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兩個人各懷心思。 桓羽生借口要出去把風,出了馬車車廂。 而李杳杳繼續縮在被子里,陷入沉思。 桓羽生—— 會是也重生了嗎? 若是會的話—— 會對自己有什么影響呢? 李杳杳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退一萬步,就算桓羽生也重生了。 也沒什么要緊。 上輩子,左相府沒什么對不起桓羽生的。 所以,桓羽生就算重生,也對左相府不成威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