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犀利冰燕。】 【奔狼雪崩。】 【遮天箭矢。】 這就是雪之國全部的底蘊! “稍微有點像樣子了,” 荒的腳步依舊未止, 目光里堪堪掀起的一絲波瀾又很快沉寂了下去。 他本以為會來些雪之國會雇傭一些像樣的一點的對手, 比如曉組織。 嗯,當然這并不是說,軒猿眾弱到了那里去。 畢竟這是一幫能夠讓四代目雷影都灰頭土臉的賞金獵人。 只是,他們引以為傲的【爆裂蟲】根本就沒有能夠突破【言靈·守】的防御,剩下幾位的能力也就與普通的忍者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了。 突襲一些沒有防備的倒霉家伙還行,可是在白眼的窺探之下他們那奇異的裝束一眼可辨。 至于這些雪之國的忍者, “轟!” 熾熱的焰浪在虛空中迸發出低沉的巨響, 火海瘋狂涌動, 就在那些逸散寒氣的冰燕率先俯沖抵近之際,一頭諾大的火焰禽鳥陡然中探出, 還未觸碰, 就好似來自血脈上的壓制, 那些孱弱的冰燕便化作了一團團蒸氣。 不止是冰燕, 奔襲而下裹挾著雪崩之威的雪狼也是這般, 在積雪與火海撞擊的剎那就融化成了液態,有大片大片的霧氣在交界之地升騰。 即便是借力于大自然的威能,也無法輕易壓制下這不滅的鳳凰炎炎。 如是場面不僅是令施術者·狼牙雪崩瞳孔緊縮,就連那些駕馭著箭車的雪忍們也神情驚懼并加快了手中操作箭車的動作。 ‘嗡、嗡、嗡。’ 密密麻麻的箭矢遮天蔽日,簡直就像是蝗蟲過境一般。 所有的恐懼都在火力的不足, 但是現在, 在隱隱看到那置身火海的身影后,在場的箭車就像找到了宣泄口一樣,不斷迸發著一茬茬的箭矢! ‘嗵。’ 有輕微地撞擊音在少年的身前響起, 是裹挾急速突破外界火海的弩箭,但在抵至少年跟前的時候也差不多僅剩下了鐵質的箭頭。 不過或許,它其實并沒有聲音,只不過那在無形屏障上掀起的點點波瀾讓人聯想出來了一些應景的聲響。 緊接著, 那‘嗵嗵嗵’的感覺愈發頻發,愈發洶涌,愈發不可收拾, 就好似夏日驟雨稀里嘩啦地落在平靜的湖面之上一樣,滿目都是輕輕凹陷的波瀾,可就是無法深陷其中分毫。 “解決掉了嗎!” 箭矢停息, 雪坡上有不確定的自語響起, 是那些操控箭車的雪忍。 “哈,在說些什么胡話呢?” “就算置身火海中的家伙是個怪物,也必然已經死透了。” 旋即有篤定的回應響起,但更像是一種自我的安慰。 畢竟就在剛剛,安置在數十節車廂內的箭車一瞬間就將貯藏其中的利器釋放完全。 那鋪天蓋地的覆蓋面,別說是忍者,就算是傳說中的天災尾獸說不定都能夠直接被退治消減掉。 狼牙雪崩沒有出聲, 他臉上的神情依舊緊繃,面色凝重如土。 因為燃于視野中的那些火焰雖然沒有進一步的推進,但是也沒有就此消失。 那家伙, 那個怪物,到底怎樣了! 激起的雪花遮蔽了視線,洶涌的火焰不再蔓延,反而有退卻的態勢。 是真的已經解決掉了嗎? 不過就算是真的被解決了,那家伙也足矣自傲。 因為這是與一個國度的力量在相抗! 也就在無數交錯篤定的此刻, 有清冷的寒風掠過, 得益于此,彌散于戰場中霧氣,冰雪,火光也在此間被壓制了些許,場下模糊的視野也宛若蒙面少女一般在緩緩地拉開著面紗。 所有立于雪坡上的雪忍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雖然他們已經在心中篤定了無數次,那個置身于火海中的存在已經死了。 但是, 終究沒有能夠親眼見證! ‘咕嘟。’ 有相近的聲音在這掛雪國列車的棚頂作響, 狼牙雪崩亦安靜地如同一只等待主人安撫的大貓,未出一言。 箭矢肆意散落, 厚實的冰層如蜘蛛網一般龜裂蔓延, 而在這些狼藉正中央的是, 是一位衣著安靜,步伐穩固的背刃少年!! 他, 他竟然還沒死! 這怎么可能! 不可置信地意念在綿長的火車廂上共鳴,時間宛若在此刻停滯。 那是怪物嗎? 眾人被雪裝流露在外的眼睛中,盡皆傾瀉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繼續裝填,繼續裝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