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種藥可以改變普通人的基因,延長個體壽命、增強身體機能,也就是變成他們一族的人。但最終的結局,也會跟他們一樣。” “不過,追殺他們的人沒能如愿長生,基因藥劑煉制成功的那刻,長生一族集體反殺成功,沒留下一個活口。圣女不在后,長生一族又過了幾十年顛沛流離的生活,期間送出去了兩顆長生藥,最后帶著僅剩的一顆來到了西塢村。” 宋一源聽得一愣一愣的。 半晌他問:“以圣女生命為代價的長生藥,總共就三顆,就這么輕易地把最后一顆給了你?” “嗯。” 井時不經意地抿了下唇。 他說:“對于普通人而言,長生藥是無價之寶,對他們而言,不過與生俱來的尋常,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村長把長生藥給他,也不是沒條件的。 村長知道墨傾會在百年后蘇醒,他們需要一個人活到那個時候,把這一消息傳遞給墨傾,讓墨傾給他們的族人一個了結。 或許村長也希望,他看著出生的小圣女來到一個全新時代后,不會太孤單。 故人仍在。 就是他送給小圣女最大的禮物。 墨傾聽完后,也沒太大的反應,捧起自熱米飯吃了兩口,忽然想到什么,指了指身邊的江刻:“那他呢?最后一顆藥被你吃了,他跟你活到現在的方法不一樣吧。” “……” 感覺聽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宋一源頓時瞳孔地震。 !! 你們都是些什么怪物! “是的。他當時瀕臨死亡,是村長靠古法續的命——”井時望向江刻,眼神漸漸冷卻,“他不是江延。墨傾,你想讓江長官回來的話,必須殺了他。” 宋一源:“……” 這又是什么驚悚駭人的發展! 宋一源覺得平平無奇的自己不配出現在這里! 不是一個部門的好兄弟嗎,怎么非要打打殺殺的?! 墨傾單手支頤,用筷子夾起一塊土豆放嘴里,慢慢咽下后,才微微側首看著江刻,用閑散語調說:“他讓我殺了你。” 江刻沒她那般吊兒郎當,但神態平靜,不見絲毫沉重與緊張。 他說:“我聽到了。” 爾后,他又說:“我又打不贏,你看著殺吧。” 躺了。 反正井時給不了他一個答案。 井時要他的命,他尚且會反抗一下,可墨傾若要他的命,他便把命給她好了。 反正他的命也沒什么意義。 “他這么說了。”墨傾指了指江刻,然后給了井時一個交代,“既然命都是我的,等我想好再殺。” “……” 井時臉色變了又變。 但哪怕他再如何木訥,也知道墨傾對江刻沒起殺心,而這件事一旦被墨傾知道——決定權就在墨傾手中了,他的意見不重要。 只有他知道,讓渡主動權后,心里卻悄悄松了口氣。 “你們不要殺來殺去的好嗎,”宋一源嘴角狠狠一抽,“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這一個兩個……三個新古董,能不能有點法制意識?” 墨傾扒了幾口飯,注意到他的米飯都沒動過。 于是跟沒聽到宋一源的話一樣,指了指他的自熱米飯:“你不吃嗎?” “……不吃。” 想到那個沾了血的背包,宋一源就忍不住反胃。 剛咽下去的餅干都要在胃里待不住了。 “給我吧,我還要補身體。” 墨傾順手把他的米飯撈過來。 宋一源險些被自己嗆到:“你?補身體?” 你個跑起來比風快、一拳能砸碎石頭的變態……要補身體?! “是啊,”墨傾理所當然地說,手不自覺地停頓了下,繼續用那散漫語氣說,“這兩天要殺怪,我得養精蓄銳,否則身體扛不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