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能力,做著自己的事業,會因為圖方便舒適花不菲的價格買下一套房子和一輛代步車。 朋友三兩,周末偶爾聚會。 不會做飯,卻因為胃病很少糊弄自己的胃,生活自律有保障。 這應該是這人的理想生活,他也一直往這樣的方向靠攏。 這兩天的奔波和各種突發狀況顯然耗盡了他的精力。 眉宇間的疲憊很明顯,在不安的狀態下還是沉沉睡了過去。 窗外又是一聲悶雷。 岑景動了動,皺著眉像是要清醒。 事實上也并沒有,他只是很自然地往賀辭東這邊挪了挪。 像是感覺到冷一樣,本能地尋找熱源。 賀辭東往窗戶掃了一眼,然后掀開被子下了床,走過去將留著一條縫隙的窗戶關緊然后再折返回來。 還沒躺回去。 就聽見岑景迷糊問了句:“你干嘛呢?” 聲音悶在枕頭里,像是困倦中轉醒了那么一秒鐘,問出的話。 賀辭東掀開被子,“去衛生間了,睡你的。” 然后岑景就再次沒了動靜。 第二天凌晨六點十分左右,岑景睜開眼的那瞬間窗外已經有了點點泛白,而床上早已經沒了賀辭東的人影。 浴室傳來水聲。 岑景光腳踩在地板上,走過去拿起昨天晚上放在遠處充電的手機。 剛開機浴室門就打開了。 岑景回頭掃了一眼,又看向窗外,問:“昨天晚上是不是下雨了?” “下了。”賀辭東邊找衣服邊應了句。 這處住房本靠近郊外,外面朦朧起霧的清早,帶著一夜大雨過后的潔凈和微涼。岑景看著下面石板路旁停著的那輛加長黑色林肯,以及車旁站著的幾個黑衣保鏢。 轉頭看向賀辭東,挑眉:“賀總,你確定你以前真的沒混|黑?” “把鞋穿上。”賀辭東的視線略過他的腳背,說了這句。 他跟著走到窗邊往樓下看了一眼。 轉回來,“沒混。”他說。 賀辭東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并沒有多做解釋,而是和岑景說:“你還有半個小時時間,夠你吃個早飯,昨天晚上的人會帶你上車,到了東城高揚會來接你。” 從岑景被帶上船的那刻起,他的一切似乎都是由賀辭東安排的。 來連云港這邊是意外,從下船他就安排了他離開,沒想到最后還是多待了一晚。 岑景自己都不懂,現在到底是什么狀況。 賀辭東正在打領帶,岑景敢保證他出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就是那個不近人情的賀辭東。 而不是昨晚躺床上配合他閑扯的人。 岑景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賀辭東停下動作看著他。 岑景上手扯住了他領帶的一邊,因為睡覺有了褶皺的雙眼皮帶著一絲慵懶感,聲音比之前低了兩分,他說:“咱倆現在好歹也算是同床共枕過的關系了吧,你確定不把話說清楚?” “你想知道什么?”賀辭東揚眉問他。 岑景:“你所謂的私事。” 賀辭東深深看了他一眼。 突然輕笑了聲,“怎么?對我感興趣?” 岑景:“我就是覺得不公平,不能我幫了你,最后還稀里糊涂被弄來這邊,最后又稀里糊涂地回去是吧?我感覺自己虧大發了啊。” “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像什么嗎?”賀辭東問。 岑景:“像什么?” “沒什么,無理取鬧的這位先生。”賀辭東拿回領帶,看著他,“你都說了是私事,那肯定就不會告訴你。” 岑景光腳踹他小腿上,“滾。” 賀辭東離開得很快,整棟房子里在他離開后十分鐘,才陸陸續續傳來聲響。 戚老四跟他一起上的車。 岑景下樓的時候,房子里就只有保姆和阿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