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的早餐是中式的,他平常慣常吃的那幾樣,也不知道這里的人怎么會知道。 他坐在桌子邊安靜地進食。 外面的回廊隱隱有說話聲傳來。 “昨晚來的那兩個人是誰啊?”有人問。 另外一個人回答道:“賀先生,另外一個是他伴侶。你剛來不清楚,賀先生每年都來的,住一晚就離開,兩天后再回來。” 剛剛的人好奇,“是去干什么了嗎?怎么把自己那位留下了?” “少打聽。”外面的人說話越來越低,“就里面吃飯那位,聽說跟賀先生結婚的原因不一般,估計是這個原因才讓他自己回去的吧。” “那昨晚不還住一起呢嗎?看起來感情挺好的。” …… 岑景沒什么表情地聽著。 如果不是他對賀辭東那個人還算有幾分了解,又知道他們之間本身也沒多少感情。 估計還真得覺得,自己像是個跟著丈夫遠程到來,最后卻被拋下不得不自己一個人返程的可憐家伙。 他說沒混過那就是真沒混。 讓他說什么私事,他會直接選擇不說,但卻不屑于說謊。 岑景在七點半離開。 因為走了陸路,到達東城用去了將近半天的時間。 他在這個世界生活不長,但踏上東城地界的那一刻,依然生出了一種由心出發的安心一樣的感覺。每一次離開再回來,都有這樣的感受。 兩天不到的時間像是過了很久。 這個城市自己特有的氣息讓他有了一種歸屬感。 高揚比之前更沉默了,幾乎沒說話。 岑景坐在車里,問:“高特助,你跟著你老板多長時間了?” 高揚愣了會,如實答:“十來年了。” “是挺久。”岑景看著窗外,“你剛跟著他的時候,他什么樣子?” 高揚:“……” 岑景:“別緊張,我就隨口問問。” 高揚想了想,斟酌道:“就很厲害吧,我進“時渡”的時候老板已經有了不小的成績了。就是人挺冷的,不像現在。” 岑景失笑,“現在還不夠冷?” “那好多了。”高揚打開了話匣子,“有了鐘叔衛醫生他們,老板變化挺多的。最初那會兒都沒什么人氣兒,我其實比老板還大倆月,在他面前說話都打磕巴。” 岑景笑了笑,想象了一下這個業內無數企業想挖墻角的頂級特助說話結巴的樣子。 高揚突然加了句:“現在變化更大了。” 岑景:“嗯?”隨即反應過來,“哦,你們聞予先生自然功不可沒。” “不是。”高揚往后看了一眼道:“是結婚后。” 老板還是那個老板。 果斷冷靜,效率極高,出錯率幾乎為零。 當然,這得排除他某些決定前偶爾出現的顧慮,不先做專業評估給人投資,甚至為了保證某人安全,而讓自己陷入麻煩。 而導致這一切發生的人,也并不是個說糊弄就真能糊弄的人。 比如他下一句就直接道:“兩天后他真能回來?” 高揚愣了幾秒,然后肯定回答:“能。” 麻煩是有,但也僅限于過程復雜了些。 “行,直接送我回去吧。” 岑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還有,轉告你老板,岑戴文這事兒在我這里算就此了結了。往后岑家你們隨意,不用告知我。” 高揚:“可……老板讓第一時間先送你去衛醫生那兒。” 原話其實是,“告訴衛臨舟,他晚上有些低燒,半夜出過一次汗,確保人不會更嚴重后再把他放回去。” 至于人晚上低燒,甚至出過汗這種事自家老板是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的。 高揚反正是沒敢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