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看他能隨意接聽電話,衛臨舟放下心。 終于有了點閑心,問他:“剛剛岑景說,你倆要離婚?” “是。”賀辭東說。 見他回答得毫不猶疑,衛臨舟又迷惑了。 “真離?”他問。 賀辭東:“不然呢?” 衛臨舟艸了聲,心想這倆人真不愧是一路人。 衛臨舟:“還是因為聞予?” 放以前就不說了,放現在怎么著都說不過去吧。 賀辭東那邊傳來有人叫他賀總的聲音,估計有事兒等著他處理,然后衛臨舟就聽見賀辭東說了一句:“已經裂痕遍布的東西,勉強粘合,那叫自欺欺人。” 被掛斷電話的衛臨舟看著手機。 心想你是不會自欺欺人,可這表面功夫都不做,人還不跑定了? 岑景無從得知這通電話的內容。 他回家勉強收拾了一下就睡了。 對面的房門始終緊閉,不管賀辭東人有沒有在東城,岑景都習慣了對面的門一個月也難得打開一兩次的狀態。 這里于賀辭東來說,只是個偶爾會來的居所。 所以岑景就算已經決定徹底劃清界限,也沒有想過搬房子的事。 他還沒計較到,就算以后撞見連招呼都不打的地步。 岑景醒來后的第一天,就做了兩件事,一是往“時渡”的郵箱里發了一份正式的辭呈,然后就是到“辰間”處理完了這兩天堆積下來的事情。 他沒跟任何人打聽賀辭東是否回了東城的事情。 鐘子良還是兩頭跑,岑景還想起讓他聯系警方然后被賀辭東嘲笑的事。 但鐘子良的進步程度真的很大。 雖然腦子不算特別靈光,偶爾犯蠢,但他有種盲目的樂天精神,性格好混得開。 岑景幾乎把他當自己半個徒弟在帶。 明明年紀輕輕,在鐘子良的襯托下顯得岑景特別沉穩可靠,帶他出去談業務,成功率都要比平時高兩分。 周末那天,他照例等在公司外邊。 因為在順路的情況下,他偶爾會載鐘子良一程,送他到公交站或路口。 結果鐘子良這天一上車就說:“我哥回來了!” 岑景:“哦。” 鐘子良笑嘻嘻道:“哥,你今天能送我到星環路那邊嗎?” 這家伙有求于人就這幅德行。 岑景看得頭疼,說:“不順路,自己下去打車。” “別啊,這個點根本打不著車。”鐘子良搓了搓胳膊說:“而且這天氣開始冷了,我受不了。” 岑景白了他一眼,“你就穿了件襯衣當然受不了。” 這馬上就是十二月了,穿棉襖都不奇怪,岑景問他:“交女朋友了?” “沒有。”鐘子良立馬否認。 岑景隨手打開車內的暖氣:“別忘了當初因為女孩子被人堵在路上挨揍的事情就行,鐘叔昨天剛跟我通電話,說你最近很反常。” “不是吧。”鐘子良雙手搓臉,“我一個成年人,怎么還拿我當小孩兒似的。” 岑景一巴掌拍他腦袋上。 “知足吧你。” 岑景最終還是繞路把他送到了星環路。 臨到要下車了,他才說是來找賀辭東的。 鐘子良:“你真的不跟我一起進去?人很多的。” 岑景搖頭,看著門店上面閃爍的招牌,不知道賀辭東回來了就回來了,怎么一回來搞這么大陣仗。 這邊是東城最高端的夜市區,消費水平普遍偏高。 這個點了,路上還隨處可見穿著超短褲的年輕女孩子和摟著小男生的富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