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岑景把人趕下車,停在路邊剛準備點根煙。 然后就見遠處馬路對面走過去的人。 是許久沒見的姚聞予。 他穿了件黑色羽絨服,圍巾扯上來遮住了半張臉,步履匆匆像是趕著要去見什么人。當然,他因為誰而出現(xiàn)在這里,岑景也用不著猜。 岑景看著他接連擠過好幾撥人,剛好跟在鐘子良的后邊進了同一家酒吧。 他收回視線,剛準備啟動車離開。 就因為二十米開外正跟人扯頭發(fā)的人停住動作。 圍觀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多。 大馬路上一個闊太裝扮的中年婦女正大聲嚷道:“都來看看啊,看看這不要臉的狐貍精究竟長什么模樣!恬不知恥勾引別人老公,你這樣的人活該被打死!” …… 一眾指指點點的聲音里,被人群圍在中間的女人看得岑景都忍不住揪緊了一瞬。 他快速下車,走過去將人扯到自己身后。 忍不住回頭皺眉先問了句:“沒事吧?” 于茜的樣子看起來很狼狽糟糕,平常張牙舞爪一樣的女人像丟了魂一樣。 面對指責和潑罵一句都沒有還嘴。 聽見岑景的聲音后才勉強抬了一下頭,看著他的臉半晌,默默搖頭:“我沒事。” 岑景轉(zhuǎn)回頭看著中年婦女,臉色嚴肅:“這位女士,無故毆打辱罵他人,根據(jù)我國《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二條……” 半個小時后,岑景的車里。 岑景扯了張紙,遞過去,“你這叫沒事?” 頭發(fā)全亂了,鞋子也丟了一只。 于茜失魂落魄地坐在副駕駛,岑景不敢相信也就幾天時間而已,她竟然變成了這幅模樣。 岑景:“說說?” “沒什么好說的。”于茜看向車窗外,“那女的就是個神經(jīng)病,他老公酒吧找我搭訕,他把我當成了小三。” “不打回去?”岑景問。 于茜突然轉(zhuǎn)回頭,岑景才發(fā)現(xiàn)她眼睛很紅很紅。 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于茜:“我在酒吧看見他了,他身邊圍著好幾個女的。” 岑景沒說話,任由她默默發(fā)泄著自己情緒。 于茜狠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淚,下一句話還是帶著哭腔,“他就是個人渣!狗改不了吃屎的人渣!” 岑景手握著方向盤,問她:“既然都知道為什么要去垃圾桶里把他撿起來?” “可是我好喜歡他,喜歡了很多年。” 于茜把頭埋進膝蓋里,痛哭失聲。 車窗外的行人來來去去,沒有誰注意到路邊的車里正坐了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也不知道他旁邊默默抽煙的男人跟她是什么關(guān)系。 最終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于茜哭累了。 她抬起頭,睜著一雙腫得像魚泡一樣的眼睛看著岑景。 岑景:“哭夠了?” 于茜點頭,啞著嗓子,“為什么每一次遇上的人都是你?” “可能我比較倒霉。”岑景說。 換來于茜的河東獅吼,說他專門往她傷口撒鹽。 岑景:“你眼前只有兩條路,離開,或者真正面對。” 于茜怔了好半天后,然后突然動了。 她擦干自己的臉,整理好頭發(fā)。 甚至下車找到她自己丟失的那只高跟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