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還有人不識相,見著他就調(diào)侃。 “我說姜川,你怎么回事兒啊?剛剛那美女我看就差貼你懷里了。這樣還放手,是不是男人?” 姜川沒搭理。 又有另外的人大笑,“你會不會說話?人姜川那是有婚約在身的,從良都是遲早的事兒,這不得提前練習(xí)練習(xí)。” “滾尼瑪!”姜川一腳踹沙發(fā)腳上。 他暴躁地扯了扯早已經(jīng)歪七扭八的領(lǐng)帶,大聲:“都特么說了不結(jié)婚不結(jié)婚,再提是想挨打是吧!” 姜川話剛落,整個人往前栽倒。 哐啷一聲,將整個卡座上酒水全部撲倒在地。 可見身后踹他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姜川爬起來就要怒罵,回頭看清人的那一瞬間堪堪住了嘴。 但他臉色并沒有變好,反而越發(fā)黑了。 “你來干什么?”最后粗聲粗氣地問了這一句。 于茜洗了臉,臉上早已經(jīng)看不出哭過的痕跡,面對姜川的問話臉色從未有過的平靜。 姜川莫名其妙感覺不舒服,導(dǎo)致臉色越發(fā)臭了。 于茜:“我來讓自己徹底死心。不過倒是沒想到,你每一句話都在不遺余力地幫我下定這個決心。” 然后所有人就看見于茜突然轉(zhuǎn)頭走向了舞池的另一邊,沒過多久,音樂戛然而止。 于茜手里拿了個話筒。 她站在主動讓人的人群舞池中央,看著底下的姜川。 “八年零十一個月,人結(jié)婚了都還有七年之癢,我沒想到喜歡你這件事我竟然真的堅持了這么多年。” 于茜的聲音平鋪直敘,但是卻讓整個酒吧突然安靜下來。 一開始還有人誤以為是求婚驚喜什么的,越聽,就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從高中開始吧,你就不停換女朋友,身邊的女人一個接一個。我都忍了,因為你從來沒答應(yīng)和我在一起,你嘴巴是賤了點,但是對我還算不錯。” “前年,家里說訂婚,你說你沒玩兒夠。把我一個人扔在兩家家長都在的飯桌上一個人跑到國外,一個星期后塞給我一條項鏈,說是禮物,我當(dāng)時還在想,你既然還能想到我,我突然也就沒那么生氣了。” “去年,我生日,你忘記了,其實是因為你新勾搭的女人那天要你陪她去做指甲。” “今年年初……” 舞池底下的姜川站在那兒看著于茜沒動,沒有人知道他那一刻在想什么。 “姜川。”于茜再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兩秒后再次放下,她說:“我以前覺得我至少在你心里還是有那么一點位置的,為了你,我放下了我所有的自尊和驕傲。但是今天,我終于跟自己承認,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她的聲音里終于不自覺帶上更咽。 最終,她說:“你記住,今天,是我于茜不要你了。真的,我不要你了。” 新生總是伴隨著連綿不絕的陣痛,話筒落下的悶響,就如同那顆無數(shù)次糾結(jié)過徘徊過的心徹底沉寂。 此時抱著手靠在門口的岑景,知道她是真的死心了。 對一個喜歡了近九年的人死心,可想而知有多不容易。 岑景試著透過人群去看清姜川臉上的表情。 但是人那么多,他根本無法捕捉。 反而他感受到了另外一束目光。 岑景略微轉(zhuǎn)頭,和沙發(fā)上的賀辭東四目相對。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