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繩是什么呢? 或許昨晚她不該索要那根馬鞭的,當時也是鬼迷心竅了,她要那玩意兒干什么?還讓孫見川也摻和了進來,現在那根繩栓得更緊了。 想到這里,她忽然記起自己還有事要問他。恰巧衛嘉也選擇在這個時候打破了沉默。 “你……” “那個……” “你先說。”衛嘉轉過身。 陳樨直接問:“川子今天一大早把你叫到馬廝干什么?” “沒什么,我們聊了一會兒賽馬的事兒。明天縣里的賽馬活動就在我們草場上舉行,你也可以來看看。” “我不想看什么賽馬。別讓我跟你說話那么費勁兒行嗎?” “你到底想聽到什么?” “川子都告訴我了,他昨晚問你要馬鞭,你沒給他。他還‘一不小心’把我分手的事兒說了出來。他和你不一樣,他嘴里藏不住話,心里藏不住事兒……這都不重要,我現在想知道今早發生的事兒。如果還是與那根馬鞭有關,事情就與我有關。” “你可以……” “我當然可以問川子,但我現在問的是你。我再說一次,不要拿你那一套來糊弄我。那么會兜圈子,你是太極張三豐?你不說實話也行,就當我剛才說的話全是狗叫,以后我再理你就是死狗一條!” 衛嘉沒見識過這種自我毀滅式的逼問。然而張三豐也畏懼死狗三分。 昨晚孫見川向衛嘉索要馬鞭未果,他不死心,提出要跟衛嘉騎馬比賽一場,誰先跑到指定地點馬鞭就歸誰。衛嘉自然沒有答應。回到服務點后,孫見川聽人說衛嘉會代表馬場參加旅游節的賽馬活動,今天一早他特意在馬廄堵住了衛嘉,說他也決定報名參賽。如果他在比賽中贏了,希望衛嘉能把那根馬鞭給他。 衛嘉的陳述不溫不火,但陳樨都能想象得出川子“邀戰”時說出的那些幼稚的話。孫見川對她的“坦白”略過了賽馬一事,他大概也清楚以陳樨的脾氣很難接受這個與她有關的賭注。陳樨咬著后槽牙,暗罵孫見川是個大白癡,有他什么事兒!可他就是這么一個人,骨子里有種莫名其妙的熱血和幼稚,傻得特別認真。相比之下,陳樨更在意的是衛嘉的態度。 “你答應他了?”她問。 衛嘉說:“昨晚他喝了酒,騎馬太危險了。可明天的活動是縣里組織的,只要年滿18歲的人都能報名參加。” “我問的是如果他贏了,你會不會把馬鞭給他?” “陳樨,我不肯把馬鞭給你不是因為它有多重要。那根馬鞭是我媽做的,她人死了,我留著個物件她也不會活過來。馬鞭的手柄斷過一次,在我媽她們的習俗里,斷過的馬鞭是不吉祥的……” “你也知道馬鞭不重要。” 他們都心知肚明,這根本不是一根鞭子的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