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明天可以不參加比賽。川子想要那根馬鞭,要是不介意它壞了,拿去就是。這樣他高興了,你也高興。” 陳樨一點也不高興,冷冷道:“你是真有成人之美,還是慫了?我告訴你,自從上次騎馬出事后,川子回去下了功夫苦練馬術,他現在可比以前精進了許多。你怕輸給他?” 她的挑釁并不高明,衛嘉卻難得地聽進去了,他問:“你希望我輸?” “輸贏對你來說有意義嗎?”陳樨話帶嘲弄,“樂樂給的糖,你媽媽留下的馬鞭,你的學業……這些都不重要,一場比賽又怎么會值得你去爭取。我一直很想知道,是不是所有感情對你來說都只是負擔?”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衛嘉低聲道。 陳樨失望卻不意外。她在想,所謂的彼此理解或許只是她單方面的錯覺。她不僅僅在兩年前會錯了意,就在今天、現在!他們連朋友都不算。他拒絕敞開他自己,也不在乎她怎么想。她有什么資格評價他?那根繩只是他用來阻擋一個交淺言深的瘋子逾了界。 陳樨不再白費力氣,懨懨地閉上眼睛。她親自送衛樂出嫁,見證了衛樂在這一天發自內心的的笑容,不枉認她們識一場,這趟沒有白來。明天一早她就走,以后這個地方與她也沒什么關系了。 車窗開了一線,外面鉆進來的風吹動著發縷,覆蓋了陳樨半邊臉頰。衛嘉從后視鏡里看著她,她閉著眼睛全無動靜。 “睡著了?” “干什么?” “你不冷嗎?” “你剛才要說什么?輪到你了。” “什么……哦,回去還要一個多小時,我想問你要不要去趟廁所。” “你打算跟我手拉手一起去,還是怕我尿在你車上?我不冷,也不想尿!要是沒別的話說,你也可以裝睡。” “你為什么分的手?” 衛嘉問出這句話的語氣跟他詢問陳樨“冷不冷”“餓不餓”“要不要尿尿”時一般無二,陳樨險些聽岔了。她撥開臉上的頭發說:“你覺得我們之間適合探討這么隱私的話題?” “不能告訴我嗎?” “放心吧,跟你半點兒關系也沒有。” 半個小時后,段妍飛收獲滿滿地回到車上。她發現陳樨還睡著,衛嘉還是老樣子,只不過話更少了,車里冷颼颼的。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