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156章 別人生氣我不氣 陳樨回京后有過一段放浪形骸的日子,媒體不是愛寫她私生活混亂嗎?她給足他們素材。她玩到朱焰那樣的人都直呼“陪不起”,苗淼看她的眼神,像恨不得整死屋頂上那只瘋癲的貓。她的香艷新聞貫穿《月神》的整個宣傳期,江韜不得不讓人替她一一善后。 艾達悲哀地發(fā)現(xiàn),江老板已然成為陳樨身邊最靠譜的人。有一回陳樨在夜店喝到爛醉,不知從哪里弄來一把剃須刀,把她新男伴的眉毛剃了。下午還在上海開會的江韜腳不點地地趕來,安撫好“一眉真人”,領(lǐng)走爛泥似的陳樨。 陳樨明確告訴過艾達,她和衛(wèi)嘉往后要做的事就是當彼此死了。陳樨開得起玩笑,但她說正經(jīng)事的時候,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更何況衛(wèi)嘉更像他們之間先 “死透”的那個。所以那天當江老板提出把陳樨帶回他的住處醒酒,方便照顧時,陳樨沒有拒絕,艾達只能咬牙目送他們上車。 身為“真愛的傀儡”,艾達冒著被陳樨修理一頓的危險給衛(wèi)嘉打了電話。十一點多,衛(wèi)嘉還在夜跑。他氣息不穩(wěn)地對艾達說:“謝謝你,以后這種事不用告訴我。” 江韜把陳樨帶回了京郊的別墅,等她吐完第一輪,他向她展示了自己的酒窖,說:“以后想喝酒可以找我。” 陳樨不當回事:“江叔叔你太老了,應(yīng)該多喝熱水,放點紅棗和枸杞。” 江韜笑著回應(yīng):“沒事,叔叔拿命陪你。” 她在江家醒醒睡睡,第二天夜里才從宿醉中緩過勁來。江韜不知跑哪去了,偌大的房子靜悄悄的。陳樨逛了一圈找不著人,找手機時在包里發(fā)現(xiàn)了“一眉真人”塞給她的“好東西”,他說這東西很平常,他們那個有錢公子哥的圈子許多人都好這口,文藝圈的人更需要提提神。多熟悉的說辭!川子就是因為相信了這樣的話,現(xiàn)在還在國外治他的“抑郁癥”。 它究竟有多大的魔力?如果她吸一口,會不會像川子那樣亢奮得涕淚俱下,瘋得不可救藥?據(jù)說這玩意兒能讓人找到靈感和天堂,那么在瘋之前,是否也能讓她這個徹底的虛無主義者觸碰到意義所在? 陳樨還在發(fā)呆,忽然眼前一黑。這不是上天給她的啟示,更像是停電了。屋外路燈還亮著,幽幽地透進少許光線,陷入黑暗中的只有江家。夜半無人的陌生大宅,每一個房間都像藏著藍胡子的秘密。可陳樨是個膽大的,她心想:“江老板忘了交電費?” 就在這時,她視線的余光掃過房間的入口,那里立著一個伶仃的黑影。 “江海樹,你要嚇死人啊?”陳樨吼了一聲。她不知道披散著頭發(fā)坐在落地窗前的自己其實更嚇人。 “樨姐,不,陳樨阿姨,您醒了!您知道為什么停電嗎?” “這是你家,我是客人!”陳樨?zé)o奈道。停電前她滿屋子逛了一圈,怎么就沒想到江海樹也在家呢?她不動聲色地將那剛才還對她散發(fā)致命誘惑的一小袋東西藏在身后,問:“你爸呢?” “我不知道,晚飯后我一直在房間里抄經(jīng)。” “你說你在房里干什么?” “……抄經(jīng)。” “小小年紀,我看你是神經(jīng)!” “我能進來嗎?”江海樹期期艾艾地探頭,“家里沒停過電,我有點害怕。” “怕什么?你們家這一帶本來是個亂葬崗,別墅區(qū)剛建成時是鬧過幾次靈異事件,但后來已經(jīng)請大師做過法事,早就沒什么幺蛾子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