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二天一早,當(dāng)汪主薄帶著30個精壯挑夫來到天后宮門口時,他同樣感覺到了一絲不對頭。 然而汪主薄是文官,他只注意到了門口哨兵數(shù)量地減少和院里的寂靜,卻沒有注意到哨兵手上已經(jīng)換了n。 聞訊而來的丁立秋,搖著扇子將汪主薄迎進(jìn)了天后宮。 天后宮此刻一改喧嘩,熱血的軍營風(fēng)格,又恢復(fù)到了往日安靜祥和的神殿風(fēng)格。 跟在丁立秋身后,越走越滲的汪元宰實在忍不住了,張口問道:“丁先生,大軍何在?” “呵呵,昨夜子時就走了。” “啊!?”汪元宰聽到這里腳步一頓,然后他又追了上去:“可那兩門大炮還未隨軍?” “那是用來迷惑土匪的,打個破寨子還要什么大炮。” “哦”汪主薄臉色數(shù)變,緊接著他又捻須呵呵一笑:“原來如此,果然是兵不厭詐,先生高明!” “高明不高明的,也就那樣。”說話兩人就到了指揮部門口,丁立秋這時轉(zhuǎn)過身來,指了指門口幾個跪在地上,被繩索捆起來的囚犯說道:“這幾位仁兄,汪大人該是不陌生吧?” “嗯?”汪主薄聞聲低頭,而站在囚犯身后的士兵這時也配合著抓起了囚犯的頭發(fā),將他們的腦袋后仰,露出了臉龐。 在看清這幾人的面貌后,某人禁不住微退了一步。 沒等他再表演,丁立秋一邊搖著扇子,一邊挨個指著犯人說道:“這幾位都是旬月以來堅守在門外樹林里的盯梢人士,昨晚部隊出發(fā)前,順手就給逮回來了嗯,這里面有老汪你的手下吧?” 汪元宰這時干笑一聲:“先生說笑了,這等賊人汪某可不認(rèn)得。” “那這位呢?巖頭寨的武爺,你總該認(rèn)識了吧?昨天你們不是還私底下開會來著?” “先生你莫要胡說!”看著狼狽不堪,滿眼兇狠之色的林大斤,汪元宰這時已經(jīng)有點(diǎn)語無倫次了。 “記性不好啊你?也罷,等你去了漳州大牢,自然就能想起來。” 看到丁立秋冷冷地眼神,汪元宰情知事情已經(jīng)敗露,驚恐下不由得又往后退了一步。然而他的身形突然間止住了:肩膀上多了兩只手出來,將他按在了原地。 汪元宰赫然回頭,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身后已經(jīng)多了兩個人。這兩人一老一少,面容依稀相似,身穿飛魚服,腰胯繡春刀,正是駐地錦衣衛(wèi)百戶馬如麟,馬繼功父子。 “拿下了,押去漳州交有司法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