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楚老太爺汗都下來了,那邊的楚三爺也慌了神。 探花郎得了怪病,楚家都不給他請個正經(jīng)郎中……這種話要是傳出去了,他在官場上又如何自處啊。 他看了眼自己老娘,心里連連嘆氣,娘啊,你怎么就這么糊涂,不想讓老四好過,也得請個郎中裝裝樣子啊,做的這么明顯,是生怕別人查不到誰下的手嗎? “竹虛太醫(yī),我這條命是我侄女救的,施針和開方子的都是她。”楚懷行往角落處一指。 竹虛抬眼往那邊看去,見是一抹倩影,笑了,“竟然是府上的小姐。如今女郎中難尋,懂醫(yī)術(shù)的貴女更是難見,倒是有趣。就是不知道小姐師承何處啊,楚三爺?” 楚三爺怎么也沒想到會問到他頭上,擦著汗往前走了兩步,躬著身子說:“不過是和鄉(xiāng)野游醫(yī)學(xué)了些皮毛……” “鄉(xiāng)野游醫(yī)?”唰地一聲,葉秉竹把扇子一收,踱著步子走到楚三爺面前,冷聲重復(fù)了一下。 楚老夫人再也站不住,嚇得撲通一下就跪下了,“世子爺,竹虛太醫(yī),此事是老身疏忽,楚家剛進(jìn)京幾日,對京中事務(wù)不了解,老四這病又起的急,亂糟糟的就忘了去請大夫。” “生了病,忘了請大夫?”葉秉竹挑著眉,看著楚三爺,“楚三爺可是在京中呆了好幾年的吧?” 楚三爺哪敢給自己分辯,跟著老娘一起跪下,一時間,楚府的人跪了大半,呼呼啦啦的一地人。 只剩魏安然站在角落,垂著眼睛,像是什么也沒聽到,什么也沒看到。 竹虛環(huán)視一圈,最后把目光停在角落的魏安然身上,見她這副淡定的樣子,心里連連贊嘆:不愧是我的乖徒兒,連這副遇事不驚的淡定都學(xué)會了,我可真是個好師傅啊! “那位小姐,可以站出來跟世子爺和本太醫(yī)聊聊嗎?”竹虛老神在在地說。 師傅你個凡人裝什么仙風(fēng)道骨,魏安然先在心里罵了他一句,才往前邁了一步,清亮的聲音響起。 “世子爺,竹虛太醫(yī),四叔的病是我診的。” 魏安然特意把太醫(yī)二字念得很重,竹虛眼含笑意地看著她,故意發(fā)出一聲冷笑。 楚老太爺自然是不敢抬頭看竹虛的,但聽到他那聲冷哼,就知道竹虛被三丫頭的態(tài)度惹得不快,畢竟,連他都聽出三丫頭話語中的不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