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瞪了眼魏安然,“孽障,見了葉世子和竹虛太醫(yī),還不跪下請安,誰教你的規(guī)矩!” 魏安然扯著嘴角笑了兩聲,“祖父,無論是哪個府上的規(guī)矩,教的都是跪帝王,跪血親長輩,跪師父,這位竹虛太醫(yī),算哪一位?他也不是我的長輩,也不是教我醫(yī)術的鄉(xiāng)野游醫(yī),我跪他才算沒了規(guī)矩。” 楚老太爺被魏安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懟的無地自容,怒氣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其他人心里把魏安然撕碎的心都有了,剛才可不就是大家都跪了一地嗎,確實,跪個世子爺還情有可原,跪太醫(yī)就…… 葉秉竹帶著戲謔的眼神瞧著竹虛,還故意拿扇子敲了敲他的背。 竹虛啊,瞧瞧你乖徒兒這伶牙俐齒的樣子,自己反被人收拾了吧。這可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啊。 竹虛一臉不快地回頭瞪他:你瞧瞧你現(xiàn)在有點世子爺?shù)臉幼記],他與徒兒不能相認還不是拜你們這兩個小兔崽子所賜,還好意思在這嘲笑他,滾遠點,別礙著他看徒弟。 魏安然把這倆人的動作看了個透徹,就站在那兒不再往前,由著他們互相推諉,互相嘲笑。 “世子爺,竹虛太醫(yī),我這條命是我侄女撿回來的,她醫(yī)術真的……真的不差?!背研猩逻@倆不好惹的去怪罪魏安然,出聲幫她證明。 “楚探花,我可有說那位替你診治的郎中醫(yī)術不行嗎?”竹虛冷哼一聲,沉著臉反問道。 “……???”楚懷行吃了一驚。 “……嗯?”楚府眾人更是愣住,難道不是怪罪她? 竹虛挑著眉看了眼魏安然,說:“楚探花這病,不是病,而是中了毒。此毒就是大名鼎鼎的斷腸草,雖然比不上‘七煞’這種毒師自己研制的毒厲害,但還是幾個時辰就能讓人窒息而亡,不可小覷??!這位小姐,你那鄉(xiāng)野游醫(yī)的師傅,恐怕是隱世高人才對?!? “……”楚府眾人這下更是倒吸一口涼氣。這魏安然怎么這么好的運氣,在鄉(xiāng)下學點醫(yī)術都能碰到隱世高人。 這次竟然不是碰運氣,而是真的會解毒? 葉秉竹在一邊聽得翻白眼,“……你這臭不要臉的家伙,怎么夸個人還要夾帶私貨捧一下自己?”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