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用說,又是給李長生備的。 做完所有,女媧欲離去。 突然。 天生萬里玉階,道化萬朵金蓮。 金蓮花開時,傳下無上道理,無上道法,無上道韻,似天道之化身,行走紅塵講道。 可玉階之上,明明是一派祥和、道意通玄的氛圍,四面生靈卻臉色煞白,瑟瑟發抖。 畏懼程度,比之巨蟒吞雷,猶勝三分。 一生靈喃道: “他…來了!” 其音未落,一身著紫袍的道人,悠悠從玉階走下,道人身后,還跟著三名面如止水的道子。 四人一步咫尺,二步天涯,三步跨越萬里。 至人族祖山。 鴻鈞、通天、元始、老子。 “老師,諸位師兄?!? 見來者,女媧盈盈一拜,佯裝糊涂,問道: “你們來這兒是…” “女媧,開門見山吧?!? 鴻鈞像來興師問罪的,語氣略有不善,道: “事你師兄都跟為師說了,你立下人教,奪了你師兄老子的成圣之機,可有此事?” “有?!? 女媧點點頭,又搖搖頭,有條不紊,道: “但并非女媧故意掠奪師兄機緣,而是師兄算計人族在先,女媧既為人族圣母,自得守護人族子民,此番匆匆立教,實屬下下之策?!? “哦?竟有此事?” 鴻鈞作吃驚狀,眉頭一皺,扭頭看向老子: “女媧,你說你師兄算計人族,證據呢?” “我何時算計人族了?你給我解釋清楚!” 老子會意,秒變痛心疾首狀,恨鐵不成鋼般指著女媧,捶胸頓足,滿眼失望,道: “女媧,你太讓師兄失望了。” “虧我念你是我們七人中最小的師妹,有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你搶我機緣就罷,還反咬我一口,血口噴人污蔑我!” 呸。 看著搭戲對唱的兩人,女媧暗罵道: 兩個老戲精,虛偽! 用長生的話來說就是: 都是萬年老狐貍,擱本宮這演聊齋呢? 誒,聊齋是啥? 不對,什么聊齋??? 本宮怎么老是被他帶偏節奏啊? 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啊喂! 女媧苦惱地拍了拍腦袋,不再分心,朝鴻鈞和三清拱了拱手,從容不迫,道: “老師,師兄?!? “人教呢,本宮已經立了,既然你們四位大人物能來,想必是篤定本宮拿不出證據了?!? “說說吧,你們想怎樣?” 聞言。 鴻鈞眼睛一瞇,紫袍微動。 女媧這話,有想撕破臉的成分啊。 這可不行。 巫妖量劫不日就要降臨了,鴻鈞不愿在量劫期間及前后,跟女媧動手。 倘若沾染上了量劫因果,就得不償失了。 他只是幫三清找找場,沒必要把自己給搭進去。 “什么叫我們想怎么樣?” 鴻鈞有意和平解決此事,三清之一的通天卻沒有給他和平解決的契機。 其跨出一步,先鴻鈞一步開口,咄咄逼人道: “你壞了老子道兄的成圣機緣,不該給我等一個說法么?” 一氣化三清,三清親如手足。 師兄妹之情,到底是比不過手足之情的。 “放肆!” 通天看不清眉眼高低的逼問,成功激怒了身為妖族,本就性情暴戾的女媧。 只見她玉手一揮,青色霞光映照己身,冷冰冰地喝道: “本宮敬你們,稱你們一聲師兄,本宮若不敬你們,你們有什么資格與本宮這樣說話?” “你們是天道內定的圣人,那又如何?你們不要忘了,你們現在還不是圣人,但本宮…” 女媧頓了頓,鳳眸陰沉,不顧傷勢,青色霞光愈烈,圣人之力轟然爆發: “是圣人!” “轟!” 青色的圣人威壓趨于實體,三清直接被威壓鎮到七竅流血,眉心皸裂。 準圣跟圣人,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夠了!” 威壓恢弘,不留情面。 三清瀕臨絕境,鴻鈞還是出手了。 他屈指一彈,震碎圣人威壓,不怒自威,朗聲道: “女媧,你以圣人氣勢鎮你三位師兄,拿為師當什么了?空氣么?” “覺得自己斬出三尸胚胎,就了不得了?你想打,為師來陪你打?” 鴻鈞是假戲真做,真動了肝火。 三清是他帶來的。 女媧以勢碾壓三清,這不擺明不給他面子? 圣人與天同壽,什么都能丟,就是不能丟面子! “老師是要替老子師兄強出頭么?” 望著紫袍獵獵的鴻鈞,女媧眼如寒潭幽深,問道: “我等皆為紫霄宮門徒,老師不能如此厚此薄彼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