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人族,乃是本宮所立之族,教化人族,乃是本宮分內之事,本宮立人教,不是理所當然的么?” “那你也不能搶你師兄的機緣!” 眼看都要開打了,鴻鈞索性不裝了,攤牌道: “把崆峒印還給你師兄,此事為師就當沒發生過!” 洪荒是個注重跟腳的地方。 三清是盤古的三縷元神所化,跟腳頂流。 而女媧只是一尊先天妖獸,雖說跟其他生靈比要強上不少,但始終是不如盤古元神的… 所以,假如非要在四人中選一人舍棄的話,鴻鈞會斬釘截鐵的選擇棄女媧,保三清! “這么說,是難以善了咯?” 女媧亦知道這點,沒有再講道理。 講不通,手底下見真章吧。 她瞇起毫無瑕疵的鳳眸,掌心勁風盤懸,蛇尾微晃,沙沙作響。 見狀,鴻鈞道祖也提起了精神,紫袍翻騰,周遭道意盎然。 千鈞一發之際。 人群中,突兀響起一道不太和諧的、玩世不恭的聲音,略帶調侃的意味,道: “喲呵,好熱鬧啊,都在呢?” 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誰? 敢用調戲的語氣,戲弄幾尊洪荒巨頭? 活見久了? 眾人尋聲源望去,卻看到了一個… 少年! 什么鬼?。? 這少年誰?。? 沒看到兩尊圣人要斗法了嗎? 還往前湊? 腦子秀逗了? 眾人額頭飄過一串串問號。 那白袍黑裘的俊朗少年卻無視他們的驚疑,越過人群,徑直走到女媧等洪荒巨頭面前,作揖道: “長生拜見師祖,三位師伯?!? 不是李長生,還能有誰? 師祖?師伯? 鴻鈞和三清相視而望,又齊齊看向女媧… 這少年,莫非就是女媧那位寶貝徒弟? “長生?” “你怎么來了!” 見到李長生,女媧神色大變,面對鴻鈞發難都招架的游刃有余的她,這下是真慌了: “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快回去!” “師尊莫急?!? 李長生挺直了腰板,輕輕拍拍女媧的手背,溫柔道: “這兒交給弟子,弟子會擺平的?!? 女媧還想說什么,可目光對上李長生清澈如水的眸子時,她卻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李長生有沒有幫自己擺平問題的能力且不論,就沖他這一片孝心,自己就不該敗了他的興致。 大不了… 自己豁出去這條命,把他平安帶回媧皇宮,就好! “好,為師依你?!? 女媧柔情似水,理了理李長生衣襟,真就站到了一旁,一言不發。 那些圍觀的洪荒生靈皆是瞳孔倒縮,大受震撼。 這個百依百順的女媧,跟那個一言不合就殺生的洪荒妖圣,真的是同一個生靈嗎? “我們還是小看了玉蝶在女媧心中的位置啊?!? 妖庭,透過投影觀望人族祖地的西皇帝俊喃道: “似乎,可以從玉蝶入手,把女媧綁死在妖族的戰車上?!? 李長生尚不知自己入了西皇帝俊的算計。 安頓好女媧后,李長生看向三清,有女媧做靠山,他倒一點也不露怯,氣定神閑道: “幾位長輩,可以談談嗎?” “長輩議事,有你一個小輩什么事?” 恨屋及烏。 對女媧有怨言的老子對李長生也沒啥好感。 一聽他想跟自己等人談事,老子一臉鄙夷道: “擺平?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你師尊都擺不平的事,你拿什么擺平?” “小輩?呵呵。” 李長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不怒不嗔,撇了撇嘴,依然風平浪靜,道: “隨師伯怎么說,我也不是沖師伯來的。” 說罷,他身子一轉,面朝鴻鈞: “師祖,我們可以談談么?” “你是女媧的徒兒吧?” 鴻鈞摸了摸下巴,興致勃勃地問道: “怎么個談法?” 李長生不答,輕輕抬腳,靠近鴻鈞。 鴻鈞只是靜靜的看著少年,沒有喝止。 什么? 偷襲? 就算他站著讓李長生打,李長生都傷不了他一根毫毛好吧? 近了鴻鈞的身后,李長生俯身,附耳,用只有他們兩個生靈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道: “師祖,欠弟子的因果,該清了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