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阿古麗的目光在他黑白分明的眸上停頓了下,從出宮到現在,她于公事上沒費半點心思,無非就是一個忍,一個戰,沒有第三個字。 她的心思,都在這個男人身上。 舍不得是真! 委屈他也是真! “你說罷!” “我想和你成親。” “……” 阿古麗千回百轉無數個念頭,都沒有一個念頭有這么大膽的。 聽錯了,一定是聽錯了。 “今晚,成嗎?” 四個字,在耳邊,阿古麗的心撲通撲通的狂跳,跳得她眼前一片模糊。 張虛懷牽著她的手,放在心口:“咱們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總要有個說法不是,成了親,我就是你的人,身子替你守著,心也替你守著,你安心,我也有盼頭,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張虛懷,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知道,我這是在欺君,又怎么樣?”張虛懷冷哼一聲:“我只問你答應不答應?” 阿古麗看向他的目光,終于帶了幾分震驚。 張虛懷迎著她的目光半酸不苦地笑了一下:“這事,我和暮之說過,咱們也不算私定終身。我知道你是怕委屈我,我的性子和旁人不一樣,心里樂意的事情,不叫委屈,只要你回了那邊常常想著我,念著我,就夠了。” 阿古麗眉尖一跳,“張虛懷,我頭一回見你,就覺是你是個傻子,如今這么些年過去了,你還是個傻子。” 張虛懷定定看著她,“你就說這個傻子,你要不要吧?” “要!”阿古麗斬釘截鐵,不要的,那才是真正的傻子。 蒲類沒有矯情的女人,他給,她要,就這么簡單。 一字要字,兩人都靜了,彼此望著。 半個字都沒有,靜得讓人心都軟了。 張虛懷把酒杯一扔,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這是要去哪里?” “一會就知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