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鴻下意識打開手機。 看了一眼。 是陳慧芳發(fā)過來的消息。 【陳】:2017.1.2,農(nóng)歷臘月初五;2017.1.16,農(nóng)歷臘月十九;2017.2.13,農(nóng)歷正月十七……2017.5.23,農(nóng)歷四月廿八…… 【陳】:兒子,媽給你查了一下黃歷,這是明年上半年最適宜結(jié)婚的日子,你抓緊時間挑一個。別拖太長時間,要不婉婉也會不高興的。 【陳】:媽看得出來,婉婉特別期待和你的婚禮呢,宜早不宜遲!你們兩個新婚夫妻,那就好比是干柴烈火,撞到一起肯定就是洪水猛獸,一發(fā)而不可收拾。可別到時候肚子都大了才結(jié)婚。 【陳】:人家姑娘面子上過不去的!所以你也抓緊點,上點心!多想想這個事兒! 【江】:(擦汗),媽,您說啥呢?怎么還開上車了?婉婉后兩個月要忙工作啊,沒有時間的。 【江】:而且……咳咳,我倆也沒有您想的那么饑不擇食,真的。這事兒我知道了,我看看,再和婉婉商量一下,選個合適的日子。 【陳】:行啦,你們知道就好了,我這個當媽的也不好一個勁兒追著說,你們心里有數(shù)就行。 【陳】:對了,小鴻,有個事情忘了和你說了。你最近要是有空的時候,打電話陪臨臨說說話。 【江】:啊?她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陳】:你也知道,我和臨臨經(jīng)常會聊天的。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會打個電話聊一聊,或是在咱們家人群里聊一聊…… 【陳】:可是這兩天,你是不是都沒看到臨臨在群里面說話? 江鴻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這個事情。 好像確實如此。 群里上一次的聊天記錄,顯示的還是之前她們母女兩個探討親家見面的那個事情。 后續(xù),隔了好幾天,就一直沒有再說過話。 【江】:這也正常吧,我記得前兩天她和我說了,她要競選學生會zx,估計最近很忙吧,沒時間說話不是也挺正常的嘛。 【陳】:是呀,我知道她忙。所以最近都沒咋打擾她,也沒給她打過電話,不過前天下午,她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 【陳】:電話那邊,她的聲音聽起來也挺平靜的,就也像往常一樣和我嘮嘮家常,說說學校里面的事兒……但,我就是感覺她好像情緒不太好,有點低落。 【陳】:按理說的話,她要是競選順利,估計早就興高采烈的跑過來和我宣傳,和我聊這個事情。可她打電話的時候?qū)@個事兒只字未提,我估計可能是非常不順利,也就沒有提。 【陳】:有些話,她跟我這個當媽的不好說,跟你這個當哥的應該會好說一些吧?你旁敲側(cè)擊的詢問一下情況,看看能不能安慰一下她。 【陳】:這丫頭,從小就要強,經(jīng)常都是報喜不報憂,我和你爸都挺擔心她的。 【陳】:一個女孩子跑到帝都那種大城市去上學,指不定要遇到多少難事兒,但她從來沒有和我們說過,每次說的都是一些開心的、歡樂的事兒。 【陳】:不過,我和你爸呢,有些事兒確實不好說,也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知道你一直在保護她,所以對你挺依賴的,她心里要是有什么委屈的話,也許會和你說的,她可能需要一個陪她一起渡過難關(guān)的人。 【江】:好,媽,我知道了。今天周六,她應該沒課,我一會回家打電話問一下吧,您也別擔心,不會出什么大事兒的。 【陳】:好! 母子二人又隨便聊了兩句,就中斷了對話。 一抬頭,就看到旁邊的徐婉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是我媽,她剛剛查了黃歷,把來年上半年所有適合結(jié)婚的日子,全都給發(fā)了過來……” 江鴻解釋了一句,就帶著徐婉找到停車位。 徐婉柔柔一笑。 “江鴻……” 她剛喊了一聲名字,就感覺江鴻捏了一下她的小手,笑嘻嘻的說。 “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忘了什么?” 一看到江鴻一副壞笑的樣子,徐婉就知道這個家伙準沒想好事兒。 將自己的手撤走,然后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白了他一眼。 “你的腦袋里肯定又在想什么壞壞的事情吧?雖然我爸媽還有你爸媽全都走了,但……不許澀澀!” 江鴻上車。 側(cè)頭看了徐婉一眼。 “咦?婉婉,你說這話真的不覺得臉紅嘛?兩次……好像全都是你主動的呢,我每次都是特別特別被動的好不好。” “???呸!你這是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難道不是嗎?上次沙發(fā)的時候……還有在次臥的時候,我可是……” 徐婉搶著上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哎呀!你別說,你別說呀!你也太討厭了吧……什么話都往出說!才不是……我才不是!明明是你!就是你!” 江鴻聳聳肩。 感受到徐婉白嫩修長的小手,突然吐了吐舌頭。 徐婉身子如同觸電一般:…… 刷的一下,將手收了回去。 “你……你干什么!”她的臉蛋兒瞬間就變得紅撲撲的。 “不干什么啊?” 江鴻憋住笑容,扭過頭去,不再看徐婉。 剛剛的奇妙觸感,讓他心跳有些加速。 徐婉給了他一個美麗的白眼,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口水,這才反手握住了他的大手。 “你剛剛說,我忘記了什么?是什么意思?” 江鴻啟動車子,然后說道。 “就是,忘記了咱們倆的關(guān)系呀。咱們倆可是已經(jīng)領(lǐng)了結(jié)婚證,互相見過家長而且家長也已經(jīng)見過面了的夫妻呀?” “這怎么可能忘呀,所以呢?” “所以,是不是該改口了?” “改口什么?” 徐婉裝傻能力滿分。 江鴻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那當然是,改稱呼了呀!成天江鴻江鴻的叫著,太生分了。” 徐婉翻了個白眼,就知道這家伙滿腦子沒想什么好事兒,原來就是在這里等著她呢! 好家伙! 但她能示弱嗎? 要是示弱的話,她還是徐婉嘛? 倆人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熟透了。 互相調(diào)侃那都是日常了,相互之間會感覺到羞澀的時候越來越少。 不正經(jīng)的時候,反而越來越多。 “那,不叫江鴻,你想讓我叫你什么呢?” “當然是……”江鴻話說到這里,徐婉卻搶先一步說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讓我叫你‘臭弟弟’,是不是呀?弟弟~” “……” 江鴻有點不敢再聽下去了,他在開車呢! “你……你住口。” “弟弟~怎么啦?不喜歡姐姐這么叫嘛?” “你……” 江鴻沒好氣的側(cè)頭看了她一眼,又馬上轉(zhuǎn)回來看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