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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替身竟是本王自己(雙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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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遠(yuǎn)道只能硬著頭皮攔住他:“殿下,娘娘晚課時不喜有人打擾……”

    桓煊頓住腳步。

    王遠(yuǎn)道暗暗松了一口氣。

    卻不想桓煊掀了掀眼皮,二話不說從腰間拔出佩刀。

    王太監(jiān)只聽“鏘”一聲響,瞥見寒光一閃,不等他回過神來,刀已經(jīng)架在了他脖子上。

    桓煊冷冷道:“不知皇后娘娘喜不喜歡佛堂前灑上狗血。”

    冰冷的刀鋒抵著脖頸,齊王的眼神比刀鋒更冷,王太監(jiān)從未感覺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鐵青著臉,顫聲道:“老奴該死,殿下恕罪……”

    桓煊冷哼了一聲,還刀入鞘。

    王遠(yuǎn)道踉蹌著后退兩步,雙股打顫,一個站立不穩(wěn)跌倒在地。

    桓煊不去理會那為虎作倀的老太監(jiān),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佛堂前,“砰”一聲推開門扇。

    殿中檀香氤氳,蓮花燈散發(fā)出幽幽的光芒,佛像端坐蓮花臺上,微微低首,似在用悲憫的眼神俯瞰蕓蕓眾生。

    皇后正端端正正地跪在佛像前,她已拭凈了淚痕,緊闔著雙目,神色莊嚴(yán),只有微微紅腫的眼皮能看出哭過的痕跡。

    聽見動靜,她并未回頭,手里撥動著念珠,口中念著經(jīng)文。

    桓煊走上前去,淡淡道:“皇后娘娘成日念經(jīng),是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么?”

    皇后雙手一頓,睜開雙眼:“我說過你會來找我的,沒想到來得這樣快。”

    桓煊道:“為何要對她下手?”

    皇后將最后一段經(jīng)文誦完,這才緩緩站起身:“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去堂中。”

    桓煊道:“娘娘既做得出這些事,難道還怕佛祖聽到?”

    皇后眼中閃過一抹慍色,隨即替之以慈和:“誰叫你不聽勸,阿娘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雖然這些年你我母子多有隔閡,但你終究是我的骨肉,我自然要替你著想,為你籌謀。”

    桓煊道:“娘娘以為害死蕭泠就能逼我就范?”

    皇后扶了扶鬢發(fā),寬容地一笑,仿佛只是被個不諳世事的稚子無意頂撞了一下,絲毫不放在心上。

    “我害她性命做什么,”她嗔怪地看了眼兒子,“她身份非同一般,若是輕易動她,引起三鎮(zhèn)叛亂,我豈不成了大雍的罪人?”

    她頓了頓道:“你放心,此毒并非無藥可解,她中毒不深,毒發(fā)后一個月內(nèi)不會有性命之危,只要服下解藥,悉心調(diào)養(yǎng),將體內(nèi)余毒清除干凈,對身體不會有什么傷害。

    阿娘只是因你做出不智之舉,不得不略施手段……”

    桓煊將信將疑地看著她:“此言當(dāng)真?”

    皇后道:“你父親聽信庸醫(yī),貽誤病情,如今病勢沉重,清醒的時候越來越短,六郎和七郎又染上時疫,眼看著藥石罔效……”

    桓煊聞言瞳孔一縮,他雖然與庶弟們不親近,但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若說皇后向皇帝下手是為了不讓儲位旁落,雖狠毒,總算有理由,但六皇子和七皇子尚未成人,也不曾做過什么,在朝中更無根基勢力,她迫不及待要他們的命,甚至不能稱之為自保。

    除掉兩個庶子對她而言也許和殺死兩頭羔羊差不多。

    皇后用潔白無垢的手指輕輕撥動著佛珠,全然沒有心虛愧疚之色:“國不可一日無君。”

    桓煊遍體生寒:“皇后娘娘手段高明,何不效法前朝昭文太后故事。”

    皇后笑道:“昭文太后無所出,只能扶立庶子登基,垂簾聽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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