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吃過早飯,一年級的新生們,如同瑟瑟發抖的鵪鶉般擠在禮堂門外,渴望從門的縫隙中窺見一絲考試內容。 他們將按學院分組進入禮堂,每組有包括準備及施咒在內的十五分鐘時間。 得知鄧布利多為他們親自監考后,大部分學生都無比渴望進行一次筆試,而非實際操作。 但可惜的是,教師們顯然認為低年級新生,根本回答不出那些復雜的咒語模型和理論。 二年級的學生強裝鎮定,維持著學長風度,實則嘴里也在不斷念叨著魔咒;直到某個格蘭芬多的男生因為太過緊張念錯咒語,點燃了自己的袍子,才停下這種行為。 至于為何他們要擔此重任? 自然是因為三年級以上的學生要先進行魔咒與變形術的筆試部分,為將來的o.w.ls考試,以及n.e.w.t考試做準備。 筆試考場里,羅曼默寫著轉換咒的定義,并由衷地感謝鄧布利多沒讓他現場發明一個小魔咒。 但現場的哈利顯然沒有這么好運,他死死地盯著赫敏的鳳梨。 它正跳著流暢的踢踏舞走過桌子。 而哈利自己的鳳梨正在以一種古怪的戰舞姿勢,把底部砸得稀爛。 等它停下舞蹈,桌子上已經滿是梨汁與破碎的果肉。 鄧布利多倒是沒有什么驚訝的神色。 他還是溫和地看著每個考生,等著他們變形術的成果。 當哈利把揮動著老鼠尾巴的鼻煙壺——如果那東西能算鼻煙壺的話——遞給鄧布利多時,他的臉就像剛從桑拿房里出來,又一步站在西伯利亞平原上一樣。 但鄧布利多只是和藹地眨著天藍色的眼睛,示意他可以離開。 “真不敢相信,我的鼻煙壺上面還有兩根老鼠毛。”赫敏碎碎念著。 “我希望我的鼻煙壺上也只有兩根老鼠毛,但很明顯它還有一根尾巴和鼻子。”羅恩哭喪著臉抱怨著,毫無考完試的輕松感。 哈利沒有說話,他感覺自己的胃空空的,莫名有種失落的感覺。 鄧不利多如果知道這個效果,八成會接下所有的考試工作。 赫敏在每場考試結束后,都會再重溫一遍考試內容;羅恩一直說這種行為令他感到惡心,但這次他出奇地沒有反對。 他們來到圖書館,用弗利維教授制作的,還在試用中的“學生卡”打開了圖書館的大門。 三個人用上午余下的所有時間來復習轉換咒的細節,討論施法過程中出現的錯誤;平斯夫人少有地允許學生們在她眼皮底下小聲嘀咕,一個人打掃著空蕩蕩的圖書館。 哈利也很享受這種感覺,因為當他待在圖書館內時,額頭上的傷疤很少疼過。 “哈利,再過幾天就要回家了,不過別擔心,我會給你打天——話的。” “是電話。”赫敏在一旁糾正道。 吃過午飯,連赫敏都同意享受一下的剩余的學院時光。 于是他們慢悠悠地順坡而下,來到湖邊,坐在樹下看著午后的天空。 黑湖的岸旁,一只大魷魚躺在溫暖的淺水里曬太陽,韋斯萊孿生兄弟和李喬丹正在輕輕撥弄它的觸須。 “弗雷德,喬治!”羅恩高聲喊起來,“你們還有考試,不是嘛?” “是的,但別讓考試擊潰你的生活!”弗雷德高聲回應,腳下卻在濕軟的泥上一個打滑兒,險些跌入黑湖。 大魷魚飛快地破開水面,伸出一只觸手,扶住他的身子。 “酷。”哈利看著大魷魚將弗雷德扶住,暗自松了口氣。 他躺在地上,聞著陽光曬過的青草香氣。 頭頂蔚藍色的天空中,一只黑色的渡鴉晃晃悠悠地飛過,看上去就像喝醉一樣。 這是誰的醉鬼信使——哈利輕笑了一下,隨后想起來,只有海格一個人給他寫過信。 他的笑容收斂起來。 海格是永遠不會背叛鄧布利多的。海格決不會告訴任何人制服路威的辦法……絕不會的……可是――哈利突然一躍而起,向著海格的小屋跑去。 羅恩和赫敏緊隨其后。 韋斯萊兄弟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遺憾。 他們礙于考試,不得不放棄這樣一件看上去很有意思的事。 三年級以上的考試,較一二年級有秩序得多。 鄧布利多按照姓氏把四個學院打散,混在一起。 所有人排著隊從禮堂里轉上一圈,按照鄧布利多的要求對桌子上的各種東西施法。 三年級的難度并不算跨越性增長,一個人也只需要三、四條咒語就能完成兩項考試的任務。 直到羅曼來到鄧布利多面前。 他身前的學生在遠處停下,似乎不愿就此離開。 而身后的學生,則出于畏懼與尊重的復雜情緒,并沒有敢與他離得太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