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呵!” 李澈這回是真的被魏輝給氣笑了,他冷眼看著魏輝道:“是不是孤質(zhì)問你,為何連太子妃的信件,這般重要的事情都能忘,你還要回孤一句,因為心系秦地災(zāi)區(qū),故而將全部心力都放在籌糧上,這才忘了信件之事?” 魏輝伏在地上,沒有回話。 李澈說的沒錯,在他開口說自己忘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可如今被李澈都道了出來,他也就無話可說了。 只是將身子略略抬高了些,擺出了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李澈與陸國公一派斗了這么多年,之所以能夠有了如今的局面,主要還是歸功于,他從來都是手起刀落,從不做無把握之事。 他一直都是隱忍的,可當(dāng)他一旦發(fā)難,任憑你如何詭辯,那也是插翅難逃! 看著魏輝那故意擺出的姿態(tài),李澈只覺得厭惡,朝廷的科舉選拔的是人才,可竟然選出了這等,只會一心謀求仕途,心思詭詐不知敬畏只會強辯之徒! 他冷哼了一聲:“魏大人還當(dāng)真是辛苦了,只是孤有一事不明,你既然心系秦地將太子妃的信件給忘了,又怎么會記得狗膽包天,私拆太子妃的信件?!” 魏輝聽得這話,身子頓時一抖,私拆信件這話,李澈已經(jīng)是第二遍說了。 第一遍時,同私扣信件放在一處,外加旁的指責(zé),他沒有在意。 可如今李澈又單獨拎了出來,魏輝便知曉,李澈是真的知道他拆過秦婠的信了。 但這事兒,他不能認! 若是認了,可就不是大不敬之罪,而是不忠、不義,甚至是謀大逆、謀叛! 如果說,大不敬之罪還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能,那謀大逆、謀判,就是板上釘釘?shù)臍㈩^死罪! 甚至是株連三族的大罪! 他怎么能認?怎么敢認?! 魏輝伏在地上,咬著牙道:“殿下在說什么,臣委實不知!” 他的回答,早在李澈的意料之中。 李澈已經(jīng)懶的同他再說什么,轉(zhuǎn)眸看向韓先生道:“韓先生?!? 韓先生應(yīng)了一聲,抬腳上前來到魏輝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太子妃的信件被人私拆過,信口之處有兩次封蠟的痕跡?!? “雖然二次封口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很小心,幾乎看不出異樣,可蜜蠟不是旁物,但凡封口超過三個時辰,就會沁入紙張之中,即便是重新上蠟,也會因為時間不一,而造成沁入痕跡深淺不一,即便用特制的藥水擦拭,也會留下痕跡。” 即便證據(jù)擺在面前,魏輝仍抵死詭辯,他咬著牙開口道:“此信從京中一路寄來,途中輾轉(zhuǎn)經(jīng)過多人之手,臣不知太子妃娘娘的信為何會有兩道封口,但臣敢以項上人頭擔(dān)保,未曾做出過私拆信件之事!” 他說的振振有詞擲地有聲,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他越是不能露出半點心虛來。 而他的話,也并非沒有道理,秦婠的信件輾轉(zhuǎn)千里,京中如今又是那般局面,若是有人在之前便拆了信件,也是極有可能。 興安侯在一旁聽得都有些不耐煩了,忍不住出聲道:“若是在軍中,爾等這種冥頑不寧、心有不軌之徒,本侯定要讓你挨上二十軍棍再說!看看是本侯的軍棍硬,還是你的嘴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