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陰暗的牢房內(nèi),安親王一邊受刑,一邊在嘴里惡毒的開始咒罵,光是罵裴淵是個陰險(xiǎn)小人,就來回罵了不知道多少遍。 裴淵一點(diǎn)表情都沒有,不僅如此,還一邊等這人送來安親王府搜來的東西。 眼瞧著自己的底褲都要被裴淵扒干凈了,安親王開始咒罵起季知?dú)g這個妖女。 本來正在翻找物件的裴淵手一頓,臉也徹底黑了下來。 “愣著干什么,這人連個人話都不會說,還不去拿皮橛子,給他漱漱口。” 刑部的人對視一眼,讓人趕緊照辦,本以為裴淵會跟之前一樣,繼續(xù)管自己干活,哪知道等東西送上來了,裴淵親自動手,直接將那皮橛子捅到了安親王嘴里,攪合得血沫直流,隨后一拳頭下去,愣是把安親王的假牙都給打出來了。 “你敢打我!你個外姓野種敢打我!這江山還姓謝!你他娘的。” 裴淵直接把他的頭摁進(jìn)了油鍋里,愣是把人燙得面目全非,才拖了出來。 “江山姓什么,與你何干?不過是仗著祖宗庇蔭,自詡高人一等的廢物,這世上任何一個大晉百姓,都有資格說這番話,而你不配。” “亂臣賊子,又有何顏面在此叫囂!” 安親王再次被重重摁在了地上,頭骨直接砸了下去,別說是兩眼冒金星,他覺得自己命都快沒了。 裴淵一拳又一拳,砸得又重又狠,壓根沒有給他活命的機(jī)會! “你,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將伏兵埋在哪了么!” 裴淵譏誚,“我十幾歲在戰(zhàn)場上,千里奔襲取敵軍首級的時候,你這老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個溫柔鄉(xiāng)里醉酒笙歌,你的伏兵?我鐵甲軍還不放在眼里!” “你愛說不說。” 直到安親王奄奄一息,連眼睛都睜不開了,裴淵才把這玩意扔死狗似得丟了出去。 他接過獄卒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看了外頭的天色,直接道:“剩下的交給你們,不肯說就把他府上的人全部帶過來,不必留情面,都是死人罷了。” 亂臣賊子,絕不會留一丁點(diǎn)血脈,等這對方來反撲。 慈不掌兵,裴淵也從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儒將。 他離開刑部,一群官員恭送他離開,再看安親王的時候心里也憋著一口氣。 攝政王懼內(nèi)愛妻,這是趕著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過大年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