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季知歡以為他又要扯什么有的沒的,直接道:“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不愛聽,都說了我就是愿意陪著你,也不覺得這些是苦。” 裴淵撓撓頭,“不是,我不是說這個……” ? 季知歡洗耳恭聽,連一直在關注這邊的衛澤笙也好奇的豎起了小耳朵。 只聽攝政王殿下微微靠近他的王妃,輕聲道:“我想問,能不能再親一會。” “咳咳咳咳!!”衛澤笙一口水沒咽下去,直接咳了起來,余光看到裴淵的死亡凝視,他立刻鉆進了山洞里。 裴淵嘖了一聲,煩人。 就會破壞氣氛。 季知歡捏了捏他的手指,“晚上。” 這也算他倆的一個小暗示,裴淵撓了撓她的手指,這才心滿意足。 阿音去附近打了水回來,繼續幫司徒聲擦身體,不過太臟了,真不是一時半會能洗干凈的,何況這里環境不好,最好回軍營好好拾掇拾掇。 阿清捧著司徒聲的頭發,低頭在她的臉上親了親,“娘親怎么還不醒過來呀。” “她的嗓子會好么?” “我也想聽娘親唱歌。” 季知歡將水燒開,支起了簾子,對阿忍問道:“你幫她稍微清洗一下,還是我?這頭發最好還是剃掉,重新養比較好。” 阿忍道:“我來吧。” “那好,你有什么盡管叫我。” “謝謝。” 阿忍替司徒聲褪去了衣裳,那衣服臟的早就看不清顏色了,原本美麗年輕的身軀,此刻干癟的能看清楚皮下的肋骨,他難過極了,寧可自己死上十回,也不想心愛的女人受到這樣的折磨。 他一邊強忍著沖出去將那司徒瑞千刀萬剮的心,一邊將司徒聲身上擦干凈,換上了衣料輕柔的衣裳,只是要替她剃頭,還是有點下不去決心。 曾經,她是那么嬌氣的小姑娘,手破點皮都得哭鼻子,有一次他騙她多了根白頭發,都嚇得要去找大夫,現在要她剃光頭,不知道會不會生他的氣。 他尚在猶豫,司徒聲已經握住了他的手。 “聲聲?” 第(3/3)頁